恬想像往常般勾起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动僵硬嘴角,表几乎成了四不像。
先前被喻溪指着鼻子骂,田恬心里虽然不适,可也仅限于此,毕竟对方还是喻江的家。方才在车库遭受喻父轻薄,他碍于面子依旧忍耐,暗自打算来不再来往便可。
谁知打他心中防线的,竟是处处袒护他的喻江。
他好能装。
他可真能装啊。
田恬喉咙翻涌出气流,他站在原地,也不愿去看那老怎样,浑身上下没了反击的力气。见喻江想带他出去,也仅是稍微抬了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