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下，那张覆着鬼面的脸更显狠厉，透着不同于的嗜血本。

“若是没有的话，那我就要开始消遣了。”

这天夜里，燕暮寒斩了一百三十，尸骨堆在空地上，烧到了天光放晓。

这一把火，烧尽了所有迟疑徘徊的异心。

燕暮寒揉了揉耳朵，小声抱怨：“南秦的天亮得可真早，我还没睡呢。”

他亲手杀了十几个，月牙一般的银亮弯刀饱饮鲜血，即使用绢布擦过了，依旧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连带他这个，身上都浸透了尸骨的味道。

塔木站在他身旁，相比于其他，他还算镇定：“将军，要回帐中休息了吗？”

“不，杀儆猴，杀儆猴，如今已经杀了，还得彻底镇住胆敢犯上作的猴子。”

大军被召集起来，燕暮寒解下身上的兵器，只留了一柄见了血的弯刀。

他站在焚烧过尸骨的地方，扯开上衣，露出蜜色的结实胸膛：“南征事务繁忙，本将军没闲工夫勾心斗角，有不满者可上前来，与我分个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