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在陈述事实。」

「……」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和罗燕琳关係这么好。」严语凝语带着微微怒意。

脸色一僵，程若雨低声吶吶，手指还不停地相互搅动，「因为那时候要调查你嘛……」

这举动撩得某心痒痒，严语凝目光一沉，「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因、因为……我怕你不理我啊……」

车内空间本来就狭小，再加上娇艳欲滴的五官不断近，这曖昧又危险的气势得程若雨身体不得不向后退，冷汗直流。

「你好像受惊吓的小猫。」目标达成，严语凝收回身，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容，「谁叫你要说我是恶魔？」

「不是恶魔是什么啊？」程若雨欲哭无泪。她了解到，不管过了多少年，本并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有所改变。

「是。」

「你的恶趣味还是一样。」

「欺负你这种小猫不为过。」

伴随一声叹息，程若雨想起了今邀约的重点，「今天找你出来，是想问你能不能帮我一起写当年的故事？」

「要我陪你一起回忆啊……」柳眉一挑，目光望向了旁无法触及的远。眼闪过一丝宠溺，她幽声，「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她同意了吧？

「只要你愿意说，我一定洗耳恭听。」

笑意未达眼底，潭水般的黑眸有了一丝丝波动。

「好吧。」

当年隐晦的话语，如今就要摊开在阳光下。

没有知道严语凝的心底其实有那么一点犹豫，以及徬徨。

包括她自己，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