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新烦躁着,已经充血到色的茎,就被他扣在掌心,虚握在虎处,手指上快要涸的水,都随着摩擦蹭到青筋起的表皮上。
掌心摩擦的速度在越来越快,挤的马眼处不断的吞吐出兴奋的小水珠,直到飚,浓落在墙面瓷砖上,往下滴流。
等他清洗完,从卫生间出来,陈芷夏还闷在自己的客房里,沉木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她。
——
每天弱弱的一问,今天会有珠吗?今天会有收藏增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