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只会摇尾求欢的大祭司竟有那么大的握力。

但是，听着他说的话，沙加尔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是…可是我们是明的仆，那么多还…”沙加尔结着，可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身上因为愤怒而紧绷着的肌竟松弛了些许。

“明不会回应祈祷，这一点，我、我的前一任、每一任大祭司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大祭司发现了少年的信仰已经开始动摇，便松开了卡在他下的手，“可是这些会。只要你满足了他们，然后稍稍吹一点枕边风，他们第二天就能让世界天翻地覆。”

“那…那么…那么多年我研读的经书，解读的谕，都是什么？”缓缓地，紧靠着墙的少年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只感觉有些脱力，“那么多信仰明的们，他们算什么…”

一点点地，对世界的否定正在渗少年的认知中。

“起来吧，孩子。若是要说有谁能为那些信仰明的们做些什么，也就是我们了。”有力的手将沙加尔从地上拉起，大祭司又恢复了昨那样和蔼的色，“我也曾在你的立场上，我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在你成为正式的大祭司之前，会一直陪着你撑过去。”

可是…

“可是…你昨天…”

“傻孩子，昨天若不是我出来说话，你已经被那男玩死了。”

玩死…

“你以为，不合贵族味的玩具会有怎样的下场？”

玩具…下场…

一记又一记的重锤落在了沙加尔的心上，剧烈的呕吐感突然涌上了身子，他趴在了地上呕了起来。

眩晕之中，他又被抬了起来，放回了新的木架上，这一回，他的身子却没有被束缚。失去了行动力的他任由身后的摆布，感受着药物缓缓流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比昨更加粗大的塞子进了自己的。

“好好洗净，今的功课还有很多。”大祭司拍了拍他的脑袋，脸上还是那样的淡然，“今你已经被昨天到场的一位夫点了，晚些时候，我要教你如何侍奉。”

沙加尔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