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调查期间坚持说这些书是她从北京带来的,因查无实据,只好作罢。但条件是孟老师必须立即前往部队和那个军
结了婚,要通过和革命军
结婚,来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改正自己的错误意识。这些都是后来父亲和我说的。
自此,我在红战校的学习生活彻底失去了乐趣。
第二年,也就是1977年夏天,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县中高一。10月全国公布了正式恢复高考。在父亲和母亲的鼓励下,在我积极的准备下,我顺利参加了11月21
高考。由于我有优秀的文学功底以及已经达到大学一年级的数学水平,我顺利考上了大学。1978年2 月我拿到了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1978年3 月我回到了“五七”
校,父亲母亲已经恢复了大学教授工作,我和姐姐帮助父母一起收拾行李准备回南京,我和姐姐则准备正式读大学去了。这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收拾好行李之后,父亲突然对我说:“儿子,我前一阵子听说孟老师又回到红战校当老师了,你要不去看看她在不在学校。如果在的话,顺便和她告个别。”
这个消息一下子给了我莫大的惊喜。离开家时,姐姐悄悄地对我说:“弟弟,孟老师已经结婚了,你也要读大学了,告个别就好,不要再有什么其他的念想了。”我嗯了一下骑上车飞奔而出。
三月,依然是春寒料峭,树枝上刚刚露出一点
芽,田野里绿油油的麦子一望无际,路上几乎看不到行
,春天的脚步已经悄悄降临。17岁的花季少年怀揣着对梦中
的思念,觉得脚下无比轻快,自行车踏得飞快。然而,越接近学校,越接近孟老师的单身宿舍楼,我的心越发紧张起来。今天是周
的下午,照例那些在附近居住的老师还在家里帮助
农活,而已经结婚的孟老师是不是也在住在公社大院里呢?如果我这次看不到孟老师,下次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我忐忑不安地到了教师单身宿舍门前,一排宿舍前一个
影都没有,偶尔会路过一两个留校的学生。我停好自行车,紧张地来到孟老师的门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
里面没有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沉到海底。
我再次敲了两下,依然没有声音。窗户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我无法看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终于绝望地低下了
,慢慢转身离开。
就在我刚刚离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孟老师从里面伸出
来:“小勇,是你吗?”
这一声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将我瞬间从地狱送到了天堂。我转过身来,飞快跑进了孟老师的家里,孟老师顺手关起了门。原来孟老师在谁午觉。此刻,不大的宿舍了生着取火的炉子,里面温暖如夏,孟老师只穿着绣花的睡衣,
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我一把抱住孟老师,禁不住哽咽起来,嘴里嘟哝着说:“老师,我想你。”
孟老师也紧紧搂着我,轻轻地说:“老师也想你。”
此刻,老师脖子上香味直接钻进我的鼻孔,两团丰满的
房再次紧紧压在我的胸前,我内心仿佛遭到了某种电击一样。十七岁的少年虽然身高已经成
,但内心里依然对
蒙昧无知。此刻,我将
思夜想的
拥在怀里,除了拥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孟老师见我抱着她紧紧不动,慢慢地搂住我,从旁边的门帘里进了里间。这时的我已经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温度高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那团火在燃烧,
上浸出了许多汗珠。
里间里只有台灯开着,虽是白天,但房间里如同是夜晚。到了床边,孟老师忽然将我的手从睡衣下面塞了进去,我一下子摸到了滚热、圆滑的
房,我的嗓子沙哑起来,呼吸越发急促。孟老师开始帮我褪下裤子,此刻房间里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
不一会儿,俩
已经是赤身相见。毫无
经验的我此刻趴在孟老师的身上,低
含住
像婴儿喝
一般,坚挺的
茎在孟老师的腿间胡
抽动,小说中美好的
描述对此刻真实的做
却没有一丝帮助。多少次梦里将孟老师搂在怀里,除了
奋,带来的则是第二天裤裆湿漉漉的感觉。孟老师伸出手,低低的说:“老师来帮你。”
孟老师曲起双腿,
略微上扬,扶着我的
茎,摸索着抵住了一个细小的
。孟老师双手搂住我的腰向下一压,下身一挺,我的
茎一下子进
了一个温暖
湿的地带,那种舒适、美妙、刺激、快感,是我从未有过的,即使梦中,我都没有这么快活过。
“宝贝,上下使劲吧。”
十九岁的少年就像刚被放逐的野马,开始拼命撒欢。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着激
燃烧的内心。单薄但结实的年轻身体释放出无穷的能量,我毫无顾忌地抽
起来。哪知道这种激动激
没有坚持到一分钟,我就觉得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梦中熟悉的那种兴奋的感觉纷至沓来,只不过这次的感觉更加让
激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