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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跳楼离我而去,斩断了我对Intel 的最后一丝挂念,我决定离开了工作近三十年的Intel ,投入华为怀抱,帮助华为筹建美国研究院。一方面是我发现,我现在尽管在Intel 身居要职,但开始越来越难以接触到最核心的机密,因为美国对中国技术封锁越来越严格,尤其是特朗普上台之后,连我们这些已经拿到美国护照、在美生活多年的能够接触到美国最新技术的华人都被纳入到管控范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华为给我开出了远高于Intel 的年薪,我觉得是时候用我的经验、技术,为华为的芯片设计做点贡献了,也算是间接为祖国做点贡献吧,毕竟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华为美国研究院在硅谷投入运营,但现在就要搬迁到加拿大去了,我则带着一个月的假条回到了中国。孩子们都大学毕业工作了,我决定只身一人回国。

父亲和母亲已经退休在家,在乡下买了一块宅基地和一片小院子。父亲是医学院教授,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就给周围邻居提供提供疾病咨询和养老保健;母亲原来是林业大学教授,小院子里自然是花团锦簇,瓜果蔬菜,一应俱全,周围邻居遇到种植上的问题也都来问问母亲。所以,父母亲退休之后,倒也忙得不亦乐乎。

回家的第二天,父亲和我说:“小勇,我和你母亲最近想去当年我们下方的地方看一看,我们离开那已经四十年了。”

我略一琢磨,知道了父亲的心思。父亲现在年事已高,去日无多,去那儿回忆回忆当年风华正茂指点江山时奋斗过的地方,也算是对这段历史一个交代吧。

我说:“好!”

“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们悄悄地去吧。”父亲叮嘱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车,带着父母一路向北,去重拾四十年前的记忆。

“五七”干校,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根据毛泽东《五七指示》精兴办的农场,是集中容纳中国党政机关干部、科研文教部门的知识分子,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思想教育的地方。1968年,黑龙江柳河干校命名为“五七干校”,成为中国第一个以此命名的干校。“干校”是“干部学校”的简称,实际上是“变相劳改”的场所。1979年2 月“五七”干校停办。

不到十点,我们就到了离南京差不多近200 公里的苏北五七干校。如今乡下已经是柏油路、水泥路四通八达,但大片的农田、绿油油的农作物依然不改四十年前的模样。离开国道不到十公里,我们就进入了一片林场,中间是窄窄的通道。

父亲突然兴奋地说:“看,这些树,还是我当年参与种植的呢。”

母亲也说:“嗯,是啊,那些地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实现开荒种植,第二年就结出了果实的。”

父亲母亲一路兴奋地指着这片地,回忆那片树,不停地交谈着。等到穿过这片树林,拐过弯,越过一座石桥的时候,父亲说:“儿子,停下来,我和你母亲慢慢走过去吧。这座桥也是我们当年参与修建的,过了这座桥不到一公里,就到了五七干校了,你去前面等我们吧。”

父亲和母亲相互搀扶着,沿着窄窄的水泥路面慢慢向前走。我开着车一路向前,前面不到500 米,我看到了一个丁字路口,正面一个大大的石头标识牌:五七干校旧址(左拐500 米),红战校旧址(右拐500 米)。(红战校是红卫兵战斗学校的简称)。猛然间,我想起了红战校的那一年多的学习经历,鬼使差我直接右拐去了。

红战校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所职业技术高中,依稀保留着当时的模样,那条当初将学校分为南北两个校区(高中和初中校区)的河流依然在流淌着。驱车沿着河边道路,很快就进入了学校。学校四周已经建成了围墙,分布着教学楼、实验楼、办公楼、大会堂等等,可惜这些建筑已经是全新的了。沿着学校中心的一条道向北,我来到了最北面靠近河边,往右拐,终于我看到了一排平房。天了,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平房。红色的砖瓦、绿色的门框、原木色的木门,一个一个的房间,当年就是我们初中老师们住的单身宿舍。沿着平房一直往前走,走到了最边上,我终于看到了我魂牵梦绕很多年的地方。多少次梦里,我曾经依稀来到这里,看到了我最最亲爱的孟老师。她笑着看着我,手里拿着教案,微风吹乱她额前一缕长发,她优雅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捋了捋。可当我激动地伸出双手去拥抱她的时候,她却倏忽不见了。

我看着锁住的门,上面已是破败不堪;锁头已经生锈许多,不知道能不能打开;我抵近窗户,斑驳的窗户上面的玻璃已经沾满了灰尘,似乎在诉说着过去,房间里什么都看不清。突然,我看到了窗条上系着的一根红绳子,由于岁月久远,红绳子几乎腿了颜色,但能依稀看到当年红色的底子。我猛地想起,这是我和孟老师的一个约定:今后,如果她有机会离开了这所学校,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的时候,她在临行前一定会在窗条上系一根红绳子,并扎得紧紧的。有一天我学成归来还来看她的话,如果看到了红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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