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杨坤和晓兰都摀住了嘴:「好恶心啊!」
「晓虹,就让你
了?」
「没告诉你吗,无论什么事,她都顺着我!我捅啊、捅啊,汨汨涌流着的经血淌得满地板都是,低矮、
湿、狭窄的房间里,充满了经血的腥味,……」
「得,得,」杨坤摀住我的嘴:「得,得,得,」话没说完,杨坤突然产生了哎吐的窘相,她急忙按开了车窗。
「咳——,咳——,咳——,」
许久,杨坤才将脑袋缩回来,「大哥,你可别讲啦,我受不了啦,大哥啊,你请我的这顿狗
算是白吃了,都让我吐出去啦!」
「最后,」我不能不讲下去,太难忘了:「最后,我的

在晓虹经血泛滥的
道里,与经血混合在一起,红中见白,白中有红,嘿嘿!……」
杨坤不容分说地按住我的嘴,「停,停,停,……」
「
,」老杜嘀咕道:「
,没想到,老弟的热闹事还真不少呐!」
「后来,大哥,」杨坤问道:「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地过了多长时间啊?」
「整整一个夏天,啊,那是我终生难以忘怀的一个夏天,那是我
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个夏天,小杨,」我动
地拽住杨坤的细手,「我和晓虹的故事,简直能写本书啊!」
「那,你就写吧,写好后,第一个给我看,嘻嘻,」杨坤温柔地用指尖划擦着我的手背。
我又抓住晓兰的白手,晓兰问道:「再以后呢?接着讲啊,挺有意思的,是够写本书的!」
「唉,」我无限感慨地叹息道:「唉,幸福的生活总是过得那么的飞快,一眨间的功夫,冬天来了,我们的
房子没有暖气,窗户又是单层的,墙壁也很薄,一点都不他妈的保温,点上炉子,勉强还能有点热乎气,可是,炉子一灭,那点可怜的热气几分钟就顺着墙缝溜走了。他妈的,最冷的时候,一觉醒来,身子冻得像被木棍子打了一样的疼啊,脸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又痛又紧,晓虹冲我一笑:嘻嘻,小力,你的脸上白霜啦!我瞅瞅她:你也一样啊,这倒好,不用抹香
了,老天爷帮你化妆了,……」
「哈哈哈,
,」老杜挖苦道:「为了玩
,你真是豁出去啦,咋没把你们俩个
给冻死啊!」
「哦,」杨坤悄声嘀咕道:「原来,大哥的
名叫小力啊!」
「
的力量是无穷的,」我感慨万千地继续说道:「啊——,
,
,你伟大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艰难困苦,炽热的
之火在我们的身上熊熊地燃烧、燃烧,像那伟大的太阳一样,永远不会熄灭,
啊,
,你就是那苍空中的一颗红灿灿的太阳,那一束束无比温暖的万丈光芒把寒冷从我们的身上彻底赶走。晓虹嫁
后,我不顾一切地跑到她家,恰好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在晓虹的爸爸家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我要走,晓虹执意要送我,在乡间冷风割面的公路边,在嗷嗷怪叫的树林里,我们冻得浑身发抖,
着双手拚命地跳啊、蹦啊,企图获得一丝可怜的热量。我们的嘴唇都快冻紫啦,都快张不开了,可是,还是聊啊、聊啊,我们有永远也聊不完的话!」
我的眼前再次模糊起来,杨坤见状,掏出小手帕帮我擦了擦泪水:「是啊,真是一段难忘的
啊!」
「好不容易等来一辆长途汽车,可是,我却不想上去,我实在不愿意这就样匆匆地离开晓虹,就这样,长途汽车开走了,我们便继续等,继续聊。又来了一辆,我还是不愿意上去,在零下二十多度、说起话来直冒白气的冬天里,我从早晨开始等车,一直到天色将黑,当最后一辆长途汽车驶过来后,我这才依依不舍地跳上了汽车,汽车开走后,我扒着车窗望啊、望啊,车外的晓虹拚命地冲我摆着手,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下!」
「嘿嘿,」老冯感叹道:「这位哥们,你好痴
啊!」
「后来呢,后来呢!」杨坤越听越出:「大哥,快点讲,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啊?」
「后来,那间
房子把晓虹给冻感冒了,我一看,再这样硬挺下去,那可不行,寒冷的冬天要大半年才能过去,总是这样挺下去,会把她冻坏的,于是,晓虹便不得不住进那家小饭店里。我隔三差五到饭店里去看她,我们亲亲热热地聊啊、聊啊,饭店的餐堂里,客
少的时候,我们就偷偷地亲嘴、抚摸,有时,当一个客
也没有的时候,我就抚摸晓虹的
房。可是,却没有地方可供我们做
!」
「哈哈哈,」众
同时哄笑起来,纷纷建议道:
「去酒店开房啊,」
「去洗浴中心要包房啊,」
「去旅店要单间啊,」
「哼,」我无奈地摊开了双手,「说的倒是容易,站着说话不嫌腰痛,我,一个学生,没有任何收
,她,一个打工妹,挣的那点工资实在是可怜,再说啦,我念书的时候,哪像现在,酒店、浴池、旅店,遍地开花,到处都是。有数的那几家酒店、浴池,我们哪有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