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大概是这样的,双手同时拍我的
就是前进。拍我的左脸……其实就是抽耳光,就是向左转,抽我的右脸就是向右转。拉我的
发就是停止。然后……用脚磕我的左胸就是低
,右胸就加速。还有许多其他的,妹子我现在真的记不得了,十几年前的事
了……」
晏天浩说:「原来如此,红
侠,听说你有抽
耳光的习惯,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妈妈赤着脸说:「是的,因为当时死了老公,又天天被黄虎抽嘴
,所以我回家就开始抽我儿子,在单位还打过我下属……现在想想他们也挺无辜的。」
晏天浩说:「那就不是我的事了。红
侠,黄虎多高,你多高?」
妈妈说:「回天浩哥,黄虎一米七五,我一米七。」
「他身高比你高,骑你的时候,他的腿会不会太长了,双脚能离地吗,会不会有点矮了?」
妈妈说:「确实会,所以他只能故意抬起双脚,其实对于他来说也不舒服,还挺累的。因此他只玩了我一个礼拜,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三的孩子,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主动地趴在了地上说:「天浩哥,但骑手换成你的话就相得益彰了。不知哥能不能给妹子个面子,试试妹子这个皮糙
厚的后背还能不能坐
?」
晏天浩哈哈大笑地下了沙发,走到了妈妈前面。妈妈小臂贴着地面,轻轻地伏在地上,温柔地说:「这是上马式,马儿今天状态良好,请主
放心驾驶。」
晏天浩点点
,跨在了妈妈的后背上。妈妈用手和膝盖撑起身子,变成了可以行走的姿势。晏天浩感觉自己的腿竟然可以离地几厘米,非常舒适。
晏天浩手向后伸,双手摸在了妈妈的
上,然后使劲地揉搓了一把,接着用力一拍,妈妈便「走」了起来。
只见妈妈的四肢有规律地一前一后挪动,硕大的
子一摇一摆,而脸上始终带着亲切的微笑,没有一点不适。晏天浩欣赏着自己胯下
滑的后背,自己也随着妈妈的爬行自然的晃动。
妈妈的脊椎有些湿润,也许是毛孔中渗出的汗,也许是洗澡的水。晏天浩用食指划拭着那些湿润的部位,然后放在嘴里仔细地品尝,突然,他抬起左手向前挥动,「啪」地抽了妈妈左脸一个嘴
。
妈妈识得信号,也不说话,只是向左转了90度,继续爬行。
晏天浩开始随意地与妈妈聊起了天:「红
侠,儿子多大了?」
「回天浩哥,28了……哥,咱提他
啥,妹子专心伺候你好不好?」
晏天浩不理妈妈,接着说:「那比我还大十几岁,他见过你这个状态吗?」
妈妈说:「没,当妈的怎么能在儿子面前失去尊严。他稍不听话,我就一个嘴
抽过去,乖着呢,从来不敢反抗我。」
「啪!」晏天浩抽了妈妈右脸一个耳光,妈妈识趣地向后转了90度。晏天浩说:「看来红
侠不仅是在工作上优秀,教育孩子也是有一套啊。」
妈妈红着脸说:「哥,你又调侃我。你
底下骑着我,还说这话……」
晏天浩说:「要是你们组织上让你这么服务你儿子,你会不会做?」
妈妈说:「我那儿子,哪有这么出息,还能联系到组织?没准他现在还是处男呢。」
晏天浩哈哈大笑,没再说话。
骑了十分钟后,晏天浩一拉妈妈的
发,妈妈便停住了。不得不说,晏天浩虽然个子矮小,容貌猥琐,但骑起妈妈来却是得心应手。
只听他说:「熟悉完了,该玩点花样了。芳官,能给红
侠灌个肠吗?」
芳官当然答应。
于是,晏天浩凭借自己的骑术和妈妈的顺从,又玩了许多花样。
比如说他在屋子各个角落放置了一些瓶子,然后骑控着妈妈,用
门
水把那些瓶子
倒。起初,由于背对着瓶子,妈妈的力度和晏天浩的指令总是有些差距,但玩了四五次之后两
便很默契了。在第七次的时候,妈妈只用了一升不到的灌肠
,就
倒了屋中的全部瓶子。
再比如蒙着眼睛的障碍物躲避游戏。晏天浩事先在厅里设置了一些障碍物,比如放在地上的瓶子。然后用黑布遮住妈妈的眼睛,单凭自己的指令来控制妈妈爬行绕过那些障碍物。起初也是不行,总是会碰倒瓶子。但晏天浩马上就想出了一些微调的指令,比如,因为他个子矮小,妈妈的新
房又颇为肥大,他可以趴在妈妈的背上,用手揪住她的
,凭借用力的大小来让妈妈的左右角度微调。
最让晏天浩得意的,是他发明的「写
字」游戏。他依然是先通过
眼儿向灌了妈妈一肚子的水,但并不是让妈妈直接
出,而是缓缓地挤出,水流像是一条小小的瀑布落在地上。然后他就用「马术动作」控制妈妈移动,直到妈妈用
眼儿流出的水写出他脑中想的字。第一次尝试,妈妈就用
眼儿在大厅里写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字,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