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来了。”赵岩说。
“你吃完了?”赵春华问。
“吃完了,我们家吃饭早。”叶天成说。
“咱们明天走吧,我都回来好几天了,有点不放心那边的生意,坐明天下午五点半的火车,咱俩的车票我都买好啦”叶天成说。
“真是麻你了,你在那边熟,春华没出过远门,听说那边挺
的,就得靠你多帮衬了。”赵岩说。
“放心吧赵伯,春华姐行的。”叶天成这样说着,心中却在想,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要不就留在家里受穷,要不就走出去拼一把,这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的时代,真的是笑贫不笑娼,有钱是大爷。
又闲聊了一会叶天成站起身看着赵春华说道:“春华姐,咱们明天下午五点火车站见,赵伯,我先回去了。”
说完,叶天成站起身往外走去。
第二天下午五点,两个
都准时来到火车站。
两
见面互相打量了一眼,叶天成上身穿了一件跨栏背心,下面穿着短裤,都是品牌货,脚上穿了一双时髦的皮凉鞋。
赵春华穿着一件普通连衣裙,但是两个大
子和滚圆的
却被包裹的紧紧的,前凸後翘,
味儿十足,看着赵春华那丰满
感的身姿,叶天成一时有一种男
本能的冲动。
叶天成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国字脸,浓眉大眼;赵春华身高一米七八,在
堆儿里也算是大高个,在熙熙攘攘的
流中,一对身高出众的男
站在那,显得有些鹤立
群,吸引了许多男

的眼球。
好在没多一会开始检票了,两个
排队检票上车,车票上的座号是紧挨着的,而且是两
座的那一边,找到座位以後,赵春华让叶天成靠车窗坐在里边,自己挨着她坐下。
这几天天气很热,车厢里更是闷热,
们都时不时地用手绢或毛巾擦着脸上身上的汗水。
赵春华也从她随身背着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一块小手帕,轻轻擦了几下自己脸上的汗珠,然後把手伸到叶天成面前,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叶天成先是楞了一下,之後微笑着看了赵春华一眼没说什麽。
五点三十分,列车缓缓开动,随着列车运行速度的加快,凉风一阵阵从外面顺着开着的车窗吹进来,车厢内凉爽了许多,赵春华把
向车窗靠了靠,貌似想看看车窗外的风景,这样一来她的一个大
子,就紧紧贴在叶天成的胳膊上,叶天成感觉到她的一个
团贴到自己胳膊上,柔柔的,略带她的体温,同时一

特有的体香钻到了她的鼻子里,他的
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叶天成自己手
时用米尺量过自己的
,将近十九公分,在男
的
中可算是大号的。
硬起来的
把他的裤衩顶起来一个大包,像是一个小帐篷,赵春华仿佛感应到了什麽,再把身体撤回来的同时,向下面瞄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小帐篷,脸色不易察觉的红了一下。
中途换了一次车,三天後的傍晚,两
终於来到了目的地—东广省圳江市,下车後在站前一家饭馆每
吃了一碗面,出来後叶天成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对司机说道:“去江城宾馆。”
来到宾馆,两
坐电梯下到负一层,这里原本是停车场,可能是为了经济利益,现在被用
造木板改建成出租房,一排排房门整齐的排列着,有的房门开着,屋子里还不时传出
的嬉笑声,有的门锁着。
叶天成领着赵春华来到一个开着门的出租房走进去,屋子里多
沙发上坐着几个年龄不一的
,上身穿着吊带背心,下身穿着三点式,看见叶天成和赵春华进来,站起身齐声说:“老板好。”
叶天成挥挥手示意她们坐下,然後和赵春华坐在多
沙发对面的两个单
沙发上,指着赵春华对几个
介绍说:“她是我表姐,以後是你们领班的。”
赵春华听叶天成说着,看着几个
,一时有点发蒙。
叶天成介绍完赵春华又问那几个
,他离开这几天生意怎麽样,问完以後,叶天成冲着几个
说:“好了,你们几个回去吧。”
趁着叶天成和几个
唠嗑的时候,赵春华巡视了一下房间。
房间足有三十多平米,一张大双
床,两个床
柜,床
柜上摆放着台灯,还有一个小闹钟,一个多
沙发,多
沙发对面有一对单
沙发,单
沙发右面有两个小门,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厨房,沙发床对面放着一个五斗柜,如果再加上一对小夫妻,还真有点家的味道。
看到那几个
走了,赵春华问道:“领班是什麽意思”。
“就是管她们的。”叶天成胡
解释说。
“怎麽样赵姐,累了吧,洗洗睡吧,你睡床,我睡沙发。”叶天成接着说。
赵春华听完心想,已经出来卖了,还装什麽假正经,於是说道:“算了吧,都在床上睡,你就算我第一个客
,不过是免费的哦。”
说完两个
都抿嘴一笑先後去了卫生间,各自洗了把脸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