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动弹分毫。
此时一蓬红焰虚虚缈缈地自少
的娇躯透出。
“小轩,看到了吗?这就是至
自在的妙用、无须心念,便可轻易唤醒至阳的力量。”天开语说时,看到后相月轩的身上正升起淡淡的清冷之光,便知道,这美丽的少年,适才也在乃妹的抚弄刺激下,达到了至阳赫赫之境,故而“元清灵气”的月华之光才会浮现其身。
“很好,小轩你也做得很好。”天开语赞扬着,伸出一手,轻轻
抚后相月轩那美丽胜过妖娆的
滑脸庞,道:“记住,你们只有获得氏族说中的力量,我才会驭临你们。”
后相月轩陶醉地捧住天开语的温暖手掌,将脸庞在那掌心不舍摩挲,喃喃低语:“是……小轩记住了……”
这时后相婷的热烈却仍在延续,娇躯强劲的抽搐持续不断着,天开语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那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丰厚胯底有力地收缩、蠕动!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天开语轻吻后相婷一
:“好了,小宝贝儿,有
来了。”说毕轻轻将后相婷分开。后相婷痴痴地凝视他一眼,突又紧紧搂住他脖颈,抵死缠绵地送上一阵香吻,然后才眸中跃动着炽烈的晴焰,柔柔地滑开天开语的身子,飘至一旁,依偎在后相月轩身边。她那脚边的“风扬”则蜿蜒而上,重新覆盖了她全部娇躯,形变为护体装甲,遮掩了她浓
融融的无边春色。
“天将军,青胡已经安排好了,您这边请。”青胡将军在门
出现,对天开语殷勤相邀。
“好的,我这就来、”天开语超身对青胡将军点点
,又转向后相兄妹:“对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一位朋友晚上会来做客,你们去跟安霏和丝丝说一声。”
后相月轩和后相婷连忙躬身听命。天开语身形微晃问,已然与青胡将军并肩而立:“好,我们走吧!”
“青胡将军,上回你安排的那个货色,很不错哦,只可惜被落了药,”与青胡将军行进在弯弯曲曲的过道长廊真,天开语边走边谈笑道。
“嘿嘿,只要天将军满意就成——那回实在是时间紧迫,青胡担心那
犯服侍不好将军,所以才让刑监领落了一丁点药,以便替将军助兴,”青胡涎着脸笑道。
“一丁点?”天开语心中一动、
“那当然了,落药太多,那便反失去了驰驭的乐趣呢!”青胡将军一付内行的一样子介绍道。
“是否会太过敏感而大排大泄呢?”天开语回忆当时那
犯敏感得发抖的身体道。
“那当然了,而且对
伤害也大。最重要的,如果下药过
,
犯的体
里便会有残留,那样一来,对男体也有影响。”见天闻语颇有兴趣的样子,青胡将军便索
详细叙说了。
“原来是这样……”天开语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是啊,所以说,这回的
犯,也会给她下点药,但绝不会重的,否则影响了天将军的身体,便是青胡的罪过了。”青胡将军说道。
“怎么,还是上回的那个吗?”天开语问道。
“当然不是……天将军对上回的那个仍有兴趣吗?”青胡将军感觉出天开语的
气,便试探问道。
“唔,还不错,挺
彩的。”天开语点点
道。
“既然这样,那么明天,明天把那
犯再带来服侍您,好吗?”青胡将军立刻讨好道。
“当然好了,对了,那
犯不知道长得怎样——嘿,她身材倒很好。”天开语随
抛出了心中一直存有的疑问。
“她……这个……”青胡将军犹豫片刻,苦笑道:“说实话,青胡也不知道那
犯生成什么模样,只知道自从她进到‘五木山’后,就一直被
罩罩着脸,从未有
见过她的真面目。”
天开语一怔,停住了脚步:“还有这种怪事
?不是说,被‘五木山’羁押的
犯,都要验明正身的吗?连长相都不知道,那还验什么?”
青胡将军皱眉道:“是啊,本来青胡也是觉得很怪,所以就问了提雷布里大将,但据大将说,这个
犯很特殊,乃是主席团的某位主席亲手拘捕的,关系十分重大,绝不可让
看到她的真面目。”
天开语哂道:“既然关系重大,又怎么可以随便把她提出来侍春呢?”说着他重新举步向前走去。
青胡将军赶忙跟上,边“嘿嘿”笑道:“这天将军就有所不知了,凡是在,‘五木山’,任何一个
犯,不管她有多么重要,在这方面都是一律平等的——呵呵,这也是对她们的‘照顾’嘛!”他有意拖腔拖调地说出“照顾”二字,语气便显得格外
猥。
天开语白他一眼,道:“这点子倒不错。不过她们的思想,你们可探清楚了?”
青胡将军冷笑道:“来这里的每个
,都要经过‘淘思机’的磨炼,又会有什么秘密能够隐藏呢?”停一下,他露出困惑的
,道:“不过很怪,那个蒙着
脸的
犯,脑子里的东西却十分平常,净是些生活的琐碎,也不知道那位主席是凭什么判断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