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他都有纪牌了,应该没有问题……我看就不用验了吧……”尚连荆玫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语,低声下气地说道,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飞扬骄蛮。
“这退差不多嘛!”
“就是就是,早就该这样了。”
“唉,对一个孩子都这样,尚连小姐是得注意一下了……”
“看这孩子,真可怜……”
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出现转机,尚连荆玫这才暗暗松了
气:心道总算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不过当她的目光转向天开语时,那颗略略放下的心便不由得再次“倏地”提了起来——原来她发现天开语望着她的目光似笑非笑,那
邃中竞似透着讥讽!
这个发现令尚连荆玫受到的惊吓非同小可!
——他……他究竟想
什么?难道他还不想放过我吗?他……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刹那间,尚连荆玫感到眼前的天开语简直就是一
可怕的怪物!她感觉这位年轻的将军表面上看来一切都很平和,但截至目前每做的一件事
、每说的一句话,却对自己的针对
是如此之强,如此的咄咄
!
从尚连荆玫的眼中看到了预期的恐惧,天开语这才笑了起来:“既然礼小姐这样说,就算了吧——嗯,大家请都散了吧,回
我会带这个孩子去治疗伤势。”
他这一表态,自然又赢得了一片
称赞,当然这个结果也是所有
都满意的,於是乐於围观看热闹的
们便渐渐散去了。
尚连荆玫却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再坚持跟这位天将军对着
下去,否则…
看群众的态度,自己只怕要栽个大跟
了!
“天将军,您看我们是不是也……”飞警队长见事
已经得到圆满解决,便示意队员放了那男孩,然后向天开语请示。
天开语笑笑摆手,道:“事
还没完呢!”
“什么?”所有飞警及“熠犀瑰”的工作
员无不吃了一惊——此时他们都已经被这“小男孩偷窃事件”弄得
紧张心力
瘁,此时一听说事
居然还没有了结,又哪里不叫苦不迭呢?
看着众
一眼苦相,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天开语不禁一笑,摊摊手,道:“不过这是你们双方的事
罢了。”
“我们双方的事
?”飞警队长和尚连荆玫齐声叫道,跟着又面面相觑,不明白天开语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开语点点
,微笑指着仍然托在飞警队长手中的那具携带式验牌器,道:“刚才它掉在了地上,你们能担保它没有受到损伤吗?”
听到这话,飞警队长立刻松了
气,蛮不在乎道:“原来天将军是担心这个呀!嘿嘿,将军您放心,这玩艺儿很坚固的,不然也不会让我们飞警天天随身携带了——在设计它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坠落、撞击等可能的外力
坏因素了。”
尚连荆玫也随之跟进:“是啊,它不可能摔坏的,而且刚才我只是不小心嘛!”
天开语注意到,她在说话的时候,表
又恢复了先前的骄傲,不禁暗哂:还不接受教训?看来还得敲打敲打你呢!
心里这样想着,天开语目光转向那具携带式验牌器,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就连最坚硬的钻晶,在适当的角度,不需要特别大的外力也可以将其
碎吗?你们能担保刚才这东西掉在地上的时候,完全没有摔坏的可能
吗?”
这番话说得众
又是一呆!
“这……嘿嘿,天将军说得也是……那好,我们就测试一不好了……”飞警队长虽说心中并不以为然,但慑於天开语的职阶,他仍勉强提议道。
而“熠犀瑰”诸
脸上更是半信半疑,而尚连荆玫则完全是看笑话的
了。
飞警队长说完后,旁边一名飞警连忙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纪牌以供检验。
就在众
表
笃定的时候,却看到飞警队长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他皱着眉
看着眼前验牌器的显示晶面,眼颇为困惑。
“怎么?真的坏了?”尚连荆玫登时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忙凑近那验牌器。果然,她看到那验牌器晶面上显示的字元杂
无章,分明是受到损坏才会出现的异常状况!
“天!”尚连荆玫顿时倒吸了一
凉气,冷汗随即自后脊涔涔而出。
“这……天将军,它……它果然坏了……”飞警队长一睑苦相地转向天开语道。
天开语耸耸肩,道:“是吧,给我说中了?对了,这好像是我们军方专用的仪器吧,处理起来手续很麻烦呢!”
“是是,这种验牌器每个警宪队只配有一具,管控很严的,如果损坏,我们……我们整队的
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尤其职下……”说到这里,飞警队长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难看至极,显然他得到的惩罚相当严厉。
天开语点点
,道:“这种设备损坏,首要处置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