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总结似地说道:“我们一直都存在着。”
“而且你们会报复,是吗?”天开语心中震撼着。
“不错,对于那些
坏,我们会产出毒素,会变得更加坚硬——沙漠,沙漠就是我们最严重的报复结果!”桑尼的声音里流露出无法遏制的冷酷。
天开语心灵登时一颤:好家伙,好骄傲的家伙!
“我承认
类的确做了很多愚蠢的事
——不过现在不是已经在改变了吗?自进
新元世纪以来,
类已经对旧元时代所做的
坏环境的行为进行了
刻的反思,并且为尽快恢复大地昔
的葱茏繁茂,正在大力开发替代品,包括食物、能源等等……”天开语无力地辩解道,他自知以
类的劣根
,这种转变能够维持多久也未可知。
“没有用的,
类最喜欢自欺欺
,所谓的反思,也不过是吃过苦
以后的条件反
而已:其实‘好了伤疤忘了痛’才是你们的本
,时间一长,老毛病又会重犯的。”果然不出所料,桑尼立刻反唇相讥道。
天开语只好沉默,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他发现,相对于自己这个
类来说,桑尼对
类的认识比他还要
刻彻底而且冷酷,它的批判不留丝毫的余地。
“当然,你们
类另有比我们高明的地方。”似有些过意下去天开语的沉默,桑尼又接着说道。
天开语只能苦笑。高明的地方当然有,但是恶劣之处却也足以抵消了。
“你们
类最高明的地方,就是能够将生命的本质进行不断的飞跃……就像‘他们’……”桑尼的语气匆地变得有些羡慕。
“‘他们’?”天开语微微一怔,怎么又是“他们”?
“‘他们’究竟是谁?”他忍不住问道。
“‘他们’已经这里等待了很多年,据说是为了等待传说中的应世种子。”桑尼有些迷惑地说道。
“应世种子?”天开语顿时心中一跳!
他忽想起了自己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曾经说过“应世种子”这话,而且指的就是他,只是不十分确定……
“‘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是在这地下吗?”天开语急切问道,此刻他感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冲动在往外涌,令他极度渴望立即能够见到桑尼
中的“他们”。
“不一定,有时候‘他们’就在我们身边——‘他们’无处不在。”桑尼说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天开语一呆,对这句话的理解颇感困难,不过既然桑尼这么说了,他也不欲多问。因为很显然,桑尼
中的“他们”是另外一种生命形态,而这种生命形态,即便是桑尼这“通灵”的超级植物也不能够了解——尽管
类在它们的面前是那么的没有隐私可言……
“好吧,现在我想进
地下,你们有办法让我不迷路吗?”天开语略略思考了一下,向桑它提出请求道。
“当然没问题。其实像你这样的
类,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知道吗?你正好介于寻常的
类和‘他们’之间,真是很有意思。不过这样子我觉得你似乎更加容易亲近一些。”桑尼立刻满
答应道。
“是吗?”天开语微微一笑,心道自己目前的修为,恐怕当真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了。除去另外四大究极力量外,自己绝对是这世界的最强者!
“当然是。”桑尼认真地说道:“据我们所知,你的身上有很多的生命烙印,也就是说,我们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多个生命的重叠,而这是一般
类所没有的。”
天开语笑笑,明白它所说的,正是自己拥有几世
回的生命征象。
——那么“他们”呢?是否也拥有转世的记忆呢?
天开语心中一动,便问了出来:“‘他们’也是这样,有着多个生命的重叠吗?”
“怎么说呢?有时候是的……但是我们却无法感应得出真正的
况。因为‘他们’的生命重叠数量多得根本让我们无法计算得过来——可是在更多的时候,我们却只能感应到‘他们’一个生命的存在,甚至感应不到……”桑尼的话又变得似是而非的不确定。
不过天开语已经听懂了它的意思。
看来“他们”的确很厉害,不但做到了他天开语想做的,找回更多世代回忆的事
,而且更高明到了可以任意掩饰甚至抹去生命
回烙印的层次!
“看来你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我们却始终无法理解。”桑尼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沮丧:“这大概就是
类比我们高明的地方吧!尽管我们可以很透彻地
悉
类的一切,可是却没有办法做到像你们那样的思维方式。”
天开语脱
而出道:“所以你们尽管生命很长,但却永远无法摆脱这片根植的土地!”
桑尼的声音一下变得沉闷起来:“是啊,‘他们’也说,我们这种形态的存在,是没有‘慧命’的……”
天开语一怔,不解道:“‘慧命’?什么慧命?”
桑尼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