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套裙的裙摆,直到露出半截大腿,妈妈对此并没有在意。
当弹到谱子的快翻页时,我靠向妈妈,伸手把曲谱翻过一面,另只手滑到她腰间搂住了她。尽管我用手轻轻拢着她的腰把她拉向我,可妈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用手摩挲着轻薄衣衫下面的温热的
体,卡其布内裤下面的
已经不可抑制地充血勃起,这也是温香暖玉在怀的年轻男
正常的生理反应。
当曲子进
平缓的段落,我把左手放在琴键上随意弹奏了几下,表明我也算是参与了演奏的意思,可我的兴趣点完全都不在妈妈正弹奏的曲子上,注意力全专注于在妈妈细腰上下抚摸的另外一只手上。我从狭窄的腰间向下摸去,感受着她
部的弹
和饱满,然后又向上摸到右
的下方,用拇指和食指嵌在
房和肋骨之间,轻轻托着沉甸甸的
子。
当再次翻过一页曲谱后,我把手又向上托了托,把右
轻轻抬了起来放在指间轻捏,然后手继续滑向下方,越过纤腰,摸到
瓣上。这个动作我反复做了几十次,直到妈妈对我的
抚有了反应。
「来呀,儿子,为了你爸爸,我们一起弹,」妈妈对我小声说着。
她说这话时,我的手正抓着她的
房正准备要托起来揉捏,于是我点点
,手掌托起
房,手指盖在右
上,同时左手开始在钢琴上合奏起来。
妈妈看我加
进来很是高兴,但我另外一只手的骚扰动作却跟这种高兴却不太相称。这是为什么呢?尽管妈妈明显知道我在做什么,可她根本就没有叫停,也没有扭动身子摆脱开。我知道妈妈是给了我一定的福利,作为回报,我就要按照她的意思行事。
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意识到她总是对我的要求很是宽容,每当她想让我做点儿什么时,总是会给我一些奖励,她对爸爸也经常是这样。我记得某一次,妈妈让爸爸做了一件他不太
愿去做的事
,然后那天晚上,我就被激烈的
声给吵醒了。我俯卧在床上,听着他们做
的声音,用手达到了快乐的顶峰。从那以后,每次父母白天有过争执,或者爸爸拒绝为母亲做什么事
之后,晚上我就守着不睡,一直等到那种美妙的
欢声音从父母的卧室方向传来,绵长而激烈的
,听上去是爸爸真正想要的那种
方式,不过他很少能真正得到。
思绪回到当前,我又捏了捏妈妈的
房,似乎想要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什么意外的触摸,而是儿子刻意的
抚。当我们进行到曲谱最后两页,我缩回了放在琴键上的左手,搭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还在继续弹奏,眼睛盯着面前的曲谱,我却把手伸到了那件暗灰色裙子里面,感受着她温暖而柔软的躯体带给我的兴奋。
妈妈一开始还并拢着双腿,可当我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她弹得多么出色,我能肯定钢琴独奏会将会获得巨大的成功之后,妈妈也放松了下来,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指能够在双腿间距离内裤不到一寸的位置轻轻抚摸。我发现妈妈的琴声还是很舒缓,似乎并不急于把曲子弹完。她是个真正的专业
士,直到曲终都对我握着
子的手视而不见,不受一丝的
扰。
终于妈妈结束了弹奏,我站了起来走到客厅,爸爸还在躺椅上合着眼睛休息,当我开
说话时,他才睁眼看着我。
「我们弹得怎么样,爸爸?」
「很好,儿子,真是
极了,」爸爸热
地夸赞,但是我觉得他可能根本都没听进去多少,因为我走过来时听到他在打鼾。
「我们现在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方法演奏,爸爸,之前只是弹自己面前的音阶,现在我们两个
都可以跨音阶弹奏了。」
「真的?」爸爸问道,似乎也不是太在意,「我倒是想听听。」
我回到钢琴边,妈妈还坐在琴凳一侧用疑惑的眼看着我,想知道我跟爸爸到底说了什么。她那
棕色的披肩卷发有些凌
,也没有把裙摆拉下来,尽管双膝还端庄的并拢在一起,可大腿白皙的肌肤露出一大截,看起来非常
感。我大步走了过去,抽出一本之前特意藏好的曲谱。
打开这本谱子,我把身子靠近妈妈的左肩,脸就在她的脸庞一侧,妈妈也靠向前面看着谱子。当她读谱的时候,我把琴凳向前拖了拖,妈妈也抬起身,凳子被向钢琴方向拉近了一英尺。妈妈的注意力还在谱子上,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微微躬身向前挪了挪,又坐在了琴凳的边缘上。当我跨过她,叉开双腿坐在她身后时,她才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妈妈问道,重音放在了『做』上,她的语气似乎以为我是要搞什么怪名堂。
「这个曲子是为有四只手的钢琴家准备的,所以我只能坐在你身后啦。」
「那为什么曲子里面还是分了两个音部呢?」妈妈的脸朝后偏向我,问道。
我距离她是如此之近,当她偏过
时,耳廓甚至触碰到了我的嘴唇。
「对啊,所以这是个很难的曲子,需要我们大量练习才行,」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语道。
妈妈轻轻点了点
,「要大量练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