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枫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夜烛花,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他真的忘了这件事。
“
隶就要乖乖听主
的话,明白吗?”夜烛花抱着他的脸在他耳旁低语,“你没有反抗的权利,跟我来。”
陆枫被夜烛花拖着手臂离开游乐园,双眼空
无,像是个失去灵魂的僵尸,又像个任
摆布的木偶。
陆枫机械地迈动双腿,不知道走了多远,被夜烛花带到了一处小教堂外。教堂的外墙被漆成纯白色,屋顶竖立着一根细长的十字架,被薄薄的积雪覆盖,房屋低矮却散发出纯净圣的气息。
夜烛花推开棕色的木门,发出吱呀呀的声音,拉着陆枫走了进去。
穹顶上悬挂着两排金属吊灯,摇晃的烛火将大厅染成昏黄的颜色。其下排列着几排乌黑的长椅,三三两两坐了不少
。最里面的高台上竖立着耶稣的圣像,周围摆满了花盆,圣像前方几个身穿白衣的牧师在长桌边忙碌。
进门之后,有
塞了一本小册子给陆枫,他没有心
去看里面写了什么,只是浑浑噩噩的被夜烛花拖到最后排坐下。
黑衣的父在台前布道:“亲
的兄弟姐妹们,主内平安!今
是我主降生之
,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
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
“陆枫,向我忏悔你的罪恶吧。”夜烛花目视前方,平静地说。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陆枫咬牙切齿地说。
夜烛花盯着他的眼睛:“对修
忏悔吧,别忘了你的身份哦,小
隶。”
陆枫捏紧了拳
:“我……我对妹妹出手了,我忏悔,请原谅我。”
“嗯,还有呢,两周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对……我对你也出手了,我忏悔。”
夜烛花摇了摇
:“不行,你忏悔的心不诚,主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凭什么说我的心不诚,我受够你了!”
夜烛花突然伸出手拉开他的裤链,捏住了他的下体。
“你……你
什么!”陆枫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
夜烛花灵活地揉捏着,一点一点感受着
逐渐膨胀。
“你瞧,嘴上在忏悔,下面却勃起了呢。”
夜烛花把勃起的
从裤子里取了出来,完全
露在空气中。
“你疯了吗!”陆枫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还好他们在角落里,没有
注意到。
“要想真心实意地忏悔,就得把你体内的罪恶全部排出来才行哦。”说着夜烛花握住
,轻轻地
抚,像是在摩挲珍贵的藏书。
陆枫既紧张又痛苦地四下张望,要是被
看到在教堂里做这种事,明天的新闻
条就得变成“葩
类大赏:变态高中生摩天
上强
妹妹,教堂里面手

,脚踏两条船,世风
下,道德沦丧”。
尿道
溢出了一些
体,夜烛花顺手涂抹在
上,一只手托着睾丸,一只手旋转着摩擦
,指尖细腻微凉,像光滑的丝绸又像春
的清风。
既是折磨又是享受,陆枫强忍着不出声,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不从恶
的计谋,不站罪
的道路,不坐亵慢
的座位。”
父虔诚地布道,信众们专注地聆听。在庄严的布道声中,隐藏着若有若无的
靡之音,然而并无
在意,毕竟谁能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圣的教堂中居然有
行此龌蹉之事?
夜烛花将手掌顶在
上旋转,陆枫感到一阵
晕目眩:“不行……不行……别……”
被
孩玩弄下体的屈辱感又催生出快感,让他不住地喘息,脸上红得发烫。
夜烛花脱下一只丝袜,将其套在
之上,前后撸动起来。柔软丝滑的天鹅绒被温暖的小手握住来回挤压
,像是烈火燃烧般,强烈地刺激着
,陆枫从未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痛苦,也从未感受到如此舒爽的快感。
“快住手……我要
……”
听到他的话,夜烛花嘴角上扬,加重力道,抓紧丝袜在他的
上使劲下拉。
“唔!”陆枫表
扭曲,无法抑制地将浓稠的
一
脑泄出,注
了白丝袜中。
夜烛花把丝袜从
上脱下来,看着里面肮脏污浊的
体一脸满意,重新穿回腿上,一脚踩下去时忍不住发出小声娇喘。
“你……你够了吧……不要再玩弄我了……”陆枫低下
无力地说道。
“嗯……的确排出了不少罪恶呢,不过,你还能
的吧。”
陆枫一脸欲哭无泪:“不行了……放过我吧……”
“不行哦,我是主
,我说你能
就能
。”夜烛花用手捏住已经软下去的
站起身来,强迫陆枫也站起来。
此时父的布道已经结束,唱诗班在讲坛前吟诵圣歌,悠扬的管风琴声在教堂中飘
。长椅上的信众们聚集到台前,或静静聆听,或随歌轻吟,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