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们想一想嘛！”

拍她骂：“我有这么笨吗？真是！我才不怕吃苦呢！”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不会去？”

“天机不可泄漏，到时自有分晓！”

再一周，兵役课通知役男抽签，几千集合在师大附中大场，列队上台，在一个透明塑胶箱内，抽取兵种签，事先主事者宣布过，箱内有一支“国民兵役”签，算是签王，谁抽中就不必去了！

到得满早，六个如花似玉全陪着来了，我排第五名，步上台一抓，在箱子中间摸一支，信手给一旁负责登记的，他打开纸卷，竟激动起来，大声对着麦克风叫：“签王，签王出现了！”

“不，是国民兵役签，你是几号，叫什么名字？”

台下立刻传出嗡嗡议论声，若男、若冰远远站在树荫下，听得清楚，一个个不自禁，跳着脚拍手喊：“万 岁！万 岁！”

我把手上的通知书过去登记，顺势挥挥手，大家也统统被吸引，转身望过去。若男等这才惊觉，安静下来。

接回通知单，上面已盖了章，注明：服“国民兵役！”后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二周内向所属兵役课报到列管！“

台下有许多同校不同系的，经过的时候，有认识的叫住我问：”阿飞，真他妈走狗屎运。我问你，怎么五凤又多了一个，好像很面熟呢！“

我微笑：”三年前校花，刚从美国读完博士回来的！“

”哎啊！原来是冷若冰啊！你这高 炮未免打得太远了吧！“

耸耸肩走向六，她们实在太兴奋、太意外、太高 兴了！首先是玛丽第一个扑上来抱住我亲颊，其他纷纷效尤，都叫：”好可噢……“

若冰最后一个，竟舍颊就唇，用力咬一：”好可恶，早有预感了吧！害我们难过了这么久！晚上要好好找你算帐！“

其他五在一边鼓掌，场中群众也起哄，我赶快走：”各位胆子太大了，来这一招，不是诚心要我出洋相吗？“

若冰挽着我走：”别羡慕死活该。有什么关系？大家商量好了，今天罢工一天，去金山露营，赞不赞成？“

我知道她们原想惜别，而今变成庆祝，也不错啊！走吧！

海滩用品全带了，我一点，玛丽立刻开车上路驶往淡水，而在金山海滩树林处，也已订好大帐篷，连烤的炊具、类全齐了！

多手快，车子开到帐篷边，把带来的被褥搬铺好，立刻动手烤，司褀付了守在旁边的少 年五千元，打发他走路，不一刻烤大餐便开始了！

若男她们计划周到，帐篷里还有电扇、电冰箱呢！冰箱里同时有两打果汁，一大堆水果、矿泉水。小倩利用烤架烧开水，用带来的茶叶、茶具泡老茶。

大家当众脱光光，换上泳衣却不去游泳，都躺在地铺养闲聊，抹防晒油。

我却不动手，只躺着闭目小休，她们不吵我，渐渐谈到晚上的事。

若男出去拔来六根，握在掌心：”你们先抽，最后一根算我的。最长的最后，最短的最先，不许耍花样！“

若冰首先抽，其他各一根，放在地上比长短，结果吴霖第一，若冰最后！

吴霖努起嘴：”真倒楣，每次都第一，实在难受，哪位愿意换一换？“

若男大笑：”愿赌服输，否则何必抽？你是众望所归，别客气啦！“

吴霖挨上去搔她痒，两扭作一团，笑翻了天。

心中好笑，有预感今晚在此住不安稳，便坐起：”别闹啦！要泡水快点去吧！等会有客来，只怕想亲嘴都难，还排班呢……“

她们一怔，将信将疑，小倩拿了泳裤，跑来帮我换。

※※※

沙滩上如，挤得很，若男早有安排，已租好三支遮阳伞，派看着了。

领先过去打招呼，又赏了一千元，大家把浴袍放在躺椅上，便下海去。

这时若冰走过来挽住我：”大少爷，我不会游嗳！“

白她一眼，回去拿游泳圈，才带她水，水才到大腿，她已有点晕了！

扶她坐上圈里，推着步水区，游往百公尺以外浮台。若男她们随后跟，都还不错，因为这一年多，常常带她们游，每个体力耐力已增加许多倍，最不中用的吴霖，也可以一气游完五百公尺！

浮台上有几个油滑小子，瞧见一串美鱼，大吹哨，尤其最前面，坐在游泳圈内的若冰，白细的肌肤俏模样，一身连身黑泳装，虽不露，却更能衬出与众不同！

不理他们，一跃而登，坐在边上拉若冰，有个小子想出我洋相，猛地伸手推我背，看意思是想把我推下水，压在若冰身上！

若男还差五公尺，抬瞧见，叫：”小心！“

我早察觉，扭腰翻手闪电般扣住那手腕，顺势向旁边一带一抖，那小子惊叫一声，翻个空心大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