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鼠目”的办公室里传出詹妮的声音:“你
什么,放开我。”我意识到事
不好,立刻冲进了办公室。“鼠目”正抱着詹妮要强行接吻。我不假思索地抡起胳膊,一
掌打得“鼠目”满地找牙。“鼠目”愤怒得五官挪位,气急败坏地说:“你敢打我?我马上报警!”
我把桌子上的电话递给他:“你赶紧拨打110,你今天要是不报警,我也要报警。”
“鼠目”没有想到我会玩这一手,说:“你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
我说:“你是和我们公司谈生意,我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怎么能没有我的事
?”
他说:“这笔生意我不给你们了,我
给外运做!”
我说:“我就是从外运出来的,你去吧?你要是能和外运谈成,我姓你的姓!”
他说:“货代公司有的是,我和哪家谈都行!”
“那是你的自由。”我忽然想到了“铁面
”高玉华,决定拉大旗做虎皮,“我
朋友高玉华的父亲是高市长。我会对我未来的岳父大
说清楚你今天的行为!”“鼠目”是国企的老板,命运全掌握在市长手里,他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说:“你蒙谁啊,我认识高玉华,她的生意做得那样大,男朋友会在一个私营货代打工?”
我不知道这家伙是说的真话还是和我一样拉大旗做虎皮,就继续虚张声势:“信不信在你,你可以去调查啊!”
我拉着
老板扔下目瞪
呆的“鼠目”走出办公室。我们上了詹妮的汽车,詹妮趴在方向盘上呜呜地哭起来。我慌忙劝道:“老板,不值得为这样的
生气。生气是拿别
的缺点惩罚自己。”经过我的劝说,詹妮终于止住了悲声。她睁着朦胧的泪眼说:“你的
朋友真的是高市长的
儿?”
我说:“他的
儿曾经是我的
朋友。”

不管是博士还是家庭主
,都天生好。她开始刨根问底:“为啥吹了?”
我含糊其词:“
格和不来。”
詹妮说:“
都
耍小脾气,你要多让着她点啦。”
“不谈这事
了。” 我说,“今天让我毁了公司一单生意。”
“这样的生意毁了我一点也不可惜。”詹妮说,“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
我说:“单身
做公司,真不容易!”
可能我的话触到了詹妮的隐痛,她的脸色又
暗下来。我不想再看她落泪,马上说:“你很优秀,和别的单身
不一样,一个
能挑起这样一个公司,确实不简单。”千穿万穿,马
不穿,
都喜欢恭维,
博士也不例外。詹妮的脸上重新阳光灿烂。
我们分手后,我到超市买食品,出门迎面碰到了久违的“铁面
”高玉华。她一点也没有变,身材还是那样苗条。她看到我十分高兴,说:“你和吴雅君的事
我听说了,别难过,以后再重新开始。”
我说:“你怎么样,结婚了吗?”
她说:“结婚了。他在国外工作。”
“哦。留守夫
。”我说,“当年分手我有点对不起你。”
她说:“你别说了,都怪我妈。不过你也应当和我说清楚,不应当那么绝
,让我哭了好多次。”
我说:“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她说:“当然是好朋友。以后有空到我那里去玩,我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现在房地产走势低迷,生意清淡,整天闲得要命。”
“好的。”我忽然想起了“鼠目”的事
,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对不起,我
打了你的旗号。”
没有想到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就是你的
朋友,这怎么能算是
打旗号!”
我说:“谢谢你的理解。”她忽然狡黠地说:“要不要我去修理一下这家伙?这家伙我认识。”
我想了想,说:“你打个电话教训他两句就成了,不要做得太过分。”
她掏出了手机,问清楚了“鼠目”的电话,就拨打起来。电话通了,高玉华说:“刘叔叔,我是玉华啊……对,是高玉华。听说我男朋友今天去你那里了?……哦,以后请多关照啊。”她收起电话,说:“他明天肯定会去你们公司道歉,还肯定会把生意
给你们做。”
我说:“谢谢。”她忽然打量了我一下:“你是不是对你们的
老板有意思?”
我苦笑说:“你说什么呐,
家是博士,是海归,就是闭上眼睛也不会看上我呀!”
“那可不一定。
博士也是
。”她看我一脸苦相,就说,“我是开玩笑,别当真。以后一定到我那里玩。”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又说:“洗衣服的时候,别忘记把名片掏出来。”
我说:“知道啦。这次我一定要在墙上楔个钉子,把名片钉在墙上。”
她大笑着和我分手。
第二天“鼠目”果然来到我们公司,詹妮把我请到她的办公室接待“鼠目”。“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