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强烈的疼痛感使得她那艳如桃李的小脸都变白了,身体也疼得抖了起来,眼里也水汪汪的大有水漫金山之势。
孟南虽然想让她疼一下才将自己的宝贝弄大了一点,但也不想让她疼得太久,因为如果让她感到恐惧了的话对她以后的
生活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因此就伸出手来给她按摩起来。他的手一活动她就没有感觉到疼了,过了一会儿那种疼的感觉就全部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既涨又酥,既酸又痒的感觉,她忍不住的扭了一下
,哪知道这一扭之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的传遍了她的整个身体,以至没有经过大脑就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吟。她在初尝异味后就试探
的动了起来,她开
慢慢的扭动着,享受着小溪给她带来的那种消魂的快感,但不一会这样的动就不能满足里面的需要了,因为里面那种既涨又酥,既酸又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以前也是看过黄片的,加上又整天的在娱乐城工作,对要怎么动还是知道的,因此她也就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而那快感也就越来越强,不一会她的
里就发出了快乐的歌声。
她由于不敢和孟南对视,是拿背对着他的,因此孟南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孟南见她的身体光滑细腻也就用手在那
房上面抚摩起来。他这一摸之下不但觉得她的身体如绸缎一样的光滑,而且还
手温软,手感竟然出乎意外的舒爽,因此他的另一只手也就在她的背上忙碌起来。
孟南知道她这样的姿势是不好掌握自己的重心的,因此就把双膝曲了起来,师姐似乎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双手也就攀上了他的膝盖,这样一来她果然就觉得省力多了,那重心也就可以很好的掌握了,而她的
房和背上也传来了一阵很舒服的感觉,因此她的动作也就更快了。
孟南在她的背上和
房上摸了一会后就对她的身体更感兴趣了,他已经不满足只在后面这样的动作了,因此他就坐了起来,把双手都攀上了她胸前的那两座山峰,他开始只是轻轻的抚摩着,见师姐没有反对就慢慢的用上了力道。
其实孟南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师姐已经
的陷
到
欲里面去了,而他的双手则带给了她更大的刺激,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配合着小溪里面的快感令她更加的疯狂了,根本就忘了要反对他这样一回事。
这样一来师姐的那一对
鸽就在他的手里变幻着不同的形状,孟南这样玩了一会以后就用手指分别的捻上了那
鸽上面的那两颗
红色的
珠,在他的轻捻细揉下,那两颗
珠不但比原来大了好几倍,而且还傲然的挺立了起来。

的那两颗
珠是很敏感的,师姐被他这么一弄,那
欲就越发的高涨了,她卖力的套动着自己的小
,嘴里的歌也就唱得更欢了。
思敏在边上都看呆了,开
她看着师姐握着这么一个大家伙还真的有点替她担心,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僵了,后来见她全身都疼得发抖了就忍不住的也抖了起来,直到她苦去甘来她的心才安定下来,接着她就有点受不了了,师姐那快乐的歌声一阵阵的传
了她的耳朵里,令她那已经不平静的心更加的翻腾了起来。
随着师姐的歌声越来越大,她受到的刺激也就更大了,她觉得自己的小溪都已经湿润了,于是她对师姐道:“师姐,你不要这么投
好吗?你再这样叫下去的话我的底下就要涨
了。”
师姐红着脸道:“我也不想这样叫啊,但不知道嘴里怎么就这样的叫了出来,你要是听着发
就捂着耳朵好了。”孟南笑着道:“你要是怕发骚的话就跟我说话,你跟我一说话就会觉得不骚了。因为这样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
思敏红着脸道:“看着这样刺激的激
戏还有心思去说其他的事吗?我的眼睛都已经忙不过来了。你看师姐动得多快哦,真的有这样舒服吗?她这样的往下砸,底下就不疼吗?小时候我妈妈就轻轻的打我的小
我都觉得很疼呢,而她却砸得那么响。但从她脸上的表
看来是真的很爽,我以前见过的小姐都没有过这样丰富的表
,你看她的眼睛虽然是微微的闭着,但那是只有很舒服的时候才这样的,我记得只有在掏耳朵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
况,而在掏耳朵的时候那种痒痒的感觉真的很舒服的。她的脸上开
那疼得很白的样子已经被现在那红艳艳的样子给取代了,不仅是这样,那里面似乎还有着更
的内涵,我觉得她那红艳艳的脸上似乎还
漾着一层笑意,这样的笑意也只有在极度愉悦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我记得只有在梦到过最美好的事
时才会是这个样子。你再看看她的小嘴,虽然她在那里唱着很单调的歌,但那歌声有时抑扬顿挫,有时婉转低吟,感
之丰富可比平时要强得太多了。我想这样的歌声只有在这样特定的环境里才唱得出来的。因为这不是唱出来的,而是被刺激出来的。综上所述,这不但很舒服,也是一件很美好很刺激的事。既然是这样美好的事,那一点点的疼就太微不足道了。”
孟南一听她说话很是幼稚就知道思敏的年纪不会太大,只不过是发育得比较早,要不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当下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