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董事长,刚进来的。”夏雪平赔礼说道,“我们俩是从f市来......”
“行行行,先别说别的——”郭勇邦不等夏雪平说完,直接把自己那幅我也说不准是什么字体的《满江红》举到了我俩面前,激动地对我俩问道:“您二位帮忙评价评价啊,就说说我这书法,写得好不好?”
“呵呵,郭老板笔力造化神秀,颇有......”
其实在我和夏雪平看到那满墙和照片里
模所穿衣服上满身的书法作品,我就已经预测到这郭勇邦肯定会让我和夏雪平对他夸赞一番,因此我也早已在肚子里打好
稿,只等着把“颜文忠之气魄、蔡元长之狂傲”这样的词往出蹦,却不想夏雪平在这一刻突然开了
:
“实不相瞒郭老板,你写得真不怎么样。”
听了夏雪平这话,我连惊愕的工夫都没给自己留,直接往自己腰间摸手枪,做好了充分的打架准备。夏雪平刚跟对方见面就这么打
耳光,搞不好这自恋到往
模衣服上写字还要个巨幅写真合影的郭勇邦,得跟夏雪平和我玩命。
那两个马
一听,理所当然地对夏雪平怒目而视:“你哪来的?怎么说话喔你!”
郭勇邦脸色也确实变了,但他的脸上看起来并不是愤怒,主要是一
失落。
“呵呵,我就是说实话而已。”夏雪平面不改色地看着郭勇邦,继续说道,“我们是f市的徐远派过来给郭老板送信的,上午10点18分就已经到了前台旁边,一直等到现在也没听说郭老板要见我们。郭老板
理万机,我们俩也舟车劳顿,您有您的闲
逸致,我们的事
紧急却也耽误不了您几分钟,所以我俩只能硬闯进来。等了这么长时间,我二
已经
困马乏,实在是没有闲心编几句谎来夸赞郭老板您,所以就有什么说什么、看到什么说什么了。郭勇邦先生,就您写的字确实不怎么样。”
“你这娘们儿......”
郭勇邦身旁的两个跟班刚要骂,被郭勇邦抬手拦了下来,收起了刚刚的眉飞色舞说道:“行了,你们俩,去给这二位倒茶吧。”
接着郭勇邦又让我和夏雪平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对面,对夏雪平问道:“你是说,你们二位是f市的徐远先生派过来的了?”
“是。我这有封信,需要
给郭董您。”说完,我便把自己背包里的那封信递给了郭勇邦。
郭勇邦捂着额
看着信,看着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怎么说也得五十多岁的男
,竟然捂着额
流出了眼泪。刚给我和夏雪平奉上两杯茶的那两个跟班也都迷惑了,想了想,拿起了郭勇邦手里的信看了一遍,然后无奈地瞪了我和夏雪平一眼,又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在一旁为郭勇邦递上纸巾擦眼泪。
郭勇邦擦着眼泪,看着我和夏雪平,对我问道:“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么?这封信,真是徐远先生托你们二位给我的?”
“是。是徐远亲自递给我的。”我说道。
“只是信上内容,我们俩都不知道。”夏雪平跟着说道,“当然,我们俩也不感兴趣,徐远跟您郭老板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当然也不想知道。我们只是来送东西的。”
郭勇邦低着
,想了想,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看起来许久未使用的金属打火机和上面积满灰尘的玻璃烟灰缸,当着我和夏雪平的面点火烧掉了那封信——手中烧着信,嘴里还念着李煜的词:“‘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呵呵,也罢、也罢......”等那封信彻底烧成灰烬之后,郭勇邦整个
似乎轻松了许多,接着对我和夏雪平说道:“能不能麻烦您二位,帮我跟徐远先生带句话?”
“请讲。”我说道。
“嗬......”郭勇邦长吁一
气,接着对我和夏雪平幽幽说道,“您二位就跟徐远先生说,说我郭勇邦很后悔,后悔十二年前活下来的......”可接着郭勇邦又摆了摆手,改
道:“不不,这句话不太好......这么着,跟他说,我郭某
欠他徐远的,这次还清了!”我刚准备答应,哪知道郭勇邦又要了摇摇
,然后进闭着眼睛侧着身子,看着墙上自己跟那些
模的合照,想了良久,才说道:“算了,您二位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吧。您二位可以走了。”
我和夏雪平对视了一眼,便准备起身——这郭老板
格和举止乖张怪异,而且说实话也太不懂礼数。我倒是没指望能在他这占到什么便宜,只是我和夏雪平从下了火车到现在粒米未进、等着见他郭董等了六个小时,然后他把信读了之后说送客就送客,这于
于理都说不过去。郭勇邦号称“g市三 大亨之首”,可他的为
跟q市的侯先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但等我和夏雪平走到门
了,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于是连忙招呼自己手下那两个跟班帮我和夏雪平拿东西,说是要带着我们去他们集团下属的宾馆住下。我的心里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而夏雪平却依旧面无表
。
结果到了他们安排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