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果没想到酒吧的门竟然是一扇自动拉门。随着拉门打开,酒吧里的
隔着玻璃组成的门廊全都看到了我和夏雪平的拥吻,于是里面又是一阵起哄——“我的天!我的眼睛怎么酸酸的啊!”
“何秋岩,请保护一下
类最好的朋友——单身狗,好吗!”
“唉,这当警察拿枪的、经历过生死的,对于‘秀恩
’这件事真心没有一点忌讳喔!”
这帮
的起哄给我和夏雪平也都得不好意思继续下去,于是我和她十指紧扣走进了酒吧。酒吧里面不只是我那六十个国中同学,还有其他平时在这间酒吧里工作、唱歌、喝酒的
们,外面看着不起眼的一个小酒吧,里面竟然差不多已经坐了一百五十 多
。我和夏雪平被众星拱月地安排到了全场最中间的一桌,只见一束聚光打来,照在我俩的这张桌上,听闻我俩不远的地方,有
在用这低沉的嗓音对着麦克风说道:
“testing, testing......既然今天一开场就有一对儿这么甜蜜的
侣,那么我就用一首歌开场吧——一首《最懂你的
》,献给大家。”
音乐一响起,我和夏雪平这一桌的聚光一下子移到了我面前的小舞台上,但见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白色正装衬衫的卷发中年男
坐在椅子上,弹着一把木吉他。这个跟夏雪平撞衫的男
一现身,让夏雪平不由得像个小
孩似的,
难自抑地捂着嘴叫了起来。我看着台上的男
也傻了,因为这个男
正是夏雪平曾经最喜欢的歌手戴广平,受到夏雪平的影响我也很欣赏他。大概在我五岁那年,闻名全国的戴广平因为自己的
友,同样是流行歌手的房春芮不幸出车祸去世,接受不了打击的戴广平因此宣布退出歌坛;更让我惊讶的是,正在帮着戴广平弹电子琴的短发
,居然是房春芮的妹妹,曾经名噪一时的偶像艺
房夏溪,在姐姐去时候,房夏溪也销声匿迹,好像我听
说过,现在的她在民总医院 做了一名耳鼻喉科的医生——我和夏雪平都没想到十六年以后,竟然还会在这间蓝桥livehouse酒吧里见到曾经自己最喜欢的明星。
“真没想到,跟你来还来对了!”夏雪平拉着我的手说道。
“嘿嘿,跟着我绝对有好事!”我洋洋得意地说道。
“那看来,小混蛋也得改成叫‘小福将’啦?”
“什么?”我故意假装听错问道,“你说‘小夫君’啊?行,就这么定了!”
夏雪平斜着眼睛,坏笑着掐了我的手背一把。
戴广平一曲过后,随着雷动的掌声,朱锐雄站到了麦克风前。戴广平跟朱锐雄耳语着,而朱锐雄也紧张地跟戴广平说着悄悄话,二
还时不时地瞟着夏雪平和我。最终戴广平一脸无奈,只得去吧台问老板要了一个纸箱子,里面好像装满了白色乒乓球。戴广平把纸箱递给了朱锐雄:“这么无聊的事
,你来。”旋即自己颓然地走下台,吧台的老板直接把一瓶塞了酸橙的corona递给了戴广平,跟戴广平一起看着台上耍着怪态的朱锐雄。
“呐!诸位诸位!刚刚听过了无聊老男
的噪音,下面该开始今天的游戏环节了!——我们久违的‘蓝桥幸运星’活动!在我手里的纸箱里,装满了写有在座各位椅背和椅垫上的号码;被抽到号码对我那位朋友,将会获得......”朱锐雄想了想,眼珠一转说道,“将会获得‘芝华士12’一瓶!——前提是必须献歌一首,且需要感染在座各位,机会不容错过哦!”
吧台老板哭笑不得,跟戴广平指着朱锐雄说道:“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
!给我打工的,到处跟
说他是我侄子;还到处
喝酒!记你账上了啊广平!”
“记我账上?”
“袁樱是你带来的,他是袁樱带来的,追根溯源不得记你账上么?”
“无所谓了......”
在这个时候,朱锐雄已经把号码抽了出来:21号——竟然是夏雪平椅背上的数字。
“唷,是姐姐啊!来一个吧!”
“对!来一个吧!”
“来一个!实在不行,秋岩你也唱一个!”
“对啊,你们这一对儿合唱吧!”有
起哄道。
我难为
地笑了笑,摇了摇
——因为我的
锣嗓子五音不全,我唱歌实在是难听。
这一刻的夏雪平竟然有些腼腆,她看着我对我问道:“那我,去了?”
“想唱就唱呗。”我其实也很期待的,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听过夏雪平唱歌。
夏雪平眼珠一转,站起身对朱锐雄说道:“要我唱歌也行,我想让戴广平先生给我签个名。”
戴广平二话没说,直接拿起那瓶chivas regal 12,接过了房夏溪手中的马克笔,在酒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照店里的规矩,这下夏雪平想不唱都不行了。
夏雪平也痛快地上了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
清唱了一首歌:
“房间是你的气息/你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