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挺立了起来,我想要吃下她身体的 欲望也更加强烈,原本骑在她小腿上后还耷拉着的
茎,立刻开始充血。
她感受到了我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于是搂住了我的
,对我询问道:“可以了......好了吧?快停下吧,别闹了!”
——她是觉得我在闹么?好,那我就跟她来个认真的!
于是,我用自己的舌
一圈一圈在她的
房上舔着,并且还时不时地用牙齿在上面轻啮,用咬合面在在她的
晕上轻轻做着按摩;然后用着那刚被她包扎好的手托着她的
球不停地向她的下颌的方向推去,让她感受着我对她身体的亵玩;但为了对付她,我并没有用手在她的
房上留恋多久,而是找到了一个更具有我和她之间特殊意义的地方:我用着左手不断地在她的腰腹部轻轻
抚着,配合着我吸吮她圆润
袋的节奏,在她的肚子上有走着,我逐渐有规律地再次将手指触及她左
的南半球,但马上往她的肚脐处移动,然后往肚脐下方那平坦的部位抚摸着,然后有抓住她的左
往上推;
几次之后,她似乎觉得我对她的兴趣只在她身前这动
的双峰,夏雪平身上久违的母
也被激发了出来,她开始对我的行为不再制止,而是紧贴着我的脸颊拥抱着我,并用自己的双手轻柔地抚着我的
发。我紧贴着她的身体,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化,以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超出她自认为原本应该属于我俩关系的呻咛——但怎么可能,在我之前跟她两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的时候我已经试探出,在我触碰到她的敏感带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极其敏感。她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用着像年轻母亲哄着自己三四岁的顽童一样的语气,对我柔声说道:“以后别再欺负自己了,行么?”
然而,我早就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了。
我没理会她的话,而是快速地把手
进了她的裤子里面。
她立刻大叫了一声:“住手,这样可不行!”
可我只是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她小腹下面一点的那条横在子宫部位的疤痕上面,然后用右手把她的短裤边沿往下拉了一点。我松开了一直被我用唾
湿润的那颗最贴近夏雪平心脏的
,微微侧身挪动了自己的双腿,与她真诚而
地对视着,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
,接着,用双唇抵在她的嘴唇上与她轻吻着,而且这一次我没有伸舌
;同时,随着我换了位置,我的左手伸进她的短裤也就更轻而易举,但我依然只是抚摸着她小腹处那条对应着子宫部位的疤痕。
夏雪平也对视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发痴,然后她脸上一羞,闭上了眼。
——那条疤痕,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跨过的第一道门,是我和她母子关系的开始;但同时,也是经常会被
疏忽的一个
的敏感区。虽然
抚带来的对神经和
腺的刺激并不那么明显,但是对于子宫外部的抚摸会让
更具有心理上的 安全感;这里被我这样与自己有着如此亲密的
抚到一定程度,无论她这个
平时是怎样冰冷的
格,身体也会很快很快变得温热起来,然后卸下自己的心防。
因此,夏雪平现在的反应,完全如同我设想的那样:就连我再一次轻轻把她的短裤往下拽了一些,到了她的髋骨下面的时候,她也没有制止。
于是,我看准了机会,直接拽着那条内裤的边缘,带着短裤一起往下一扒,便把自己的手掌卡在她的双腿之间,直接覆盖在她那柔软的、已经湿润的
户上。
“别这样!停下!”夏雪平立刻挺起身子,用双手握住我的小臂,大惊失色地对我叫着。我没工夫回应她这句话,继续用左手手指撑开了她的外
唇,然后用食指和无名指夹着她的蚌
,用中指抵在她的两片蚌
中间的缝隙上,同时用大拇指开始刺激她的
核,接着又低下
,猛吸她的右
。
“不行!”夏雪平大叫着,然后又一次压低了嗓音说道,“上面......上面让你撒撒野就够了!下面那里绝对不行!”
与此同时,她把自己的双腿夹的特紧。她一夹腿,我手腕上的伤
被夹得极痛,但她的
道里也一下子分泌出更多的
热
体。
“啊——疼!”我咬牙切齿地对她皱眉叫苦,并抽回手来捂着手腕。她一见我痛苦的样子,便坐直了身子捧着我的手臂对我关切地问道:“没事吧?你这小混蛋哟......对不起啊。”
可她没发现的是,在我抽回手掌、捂着手腕叫苦的时候,我已经双膝跪着挪动身体,给自己移动到了正对着她的位置。所以趁她双腿打开、坐起身来之后,我直接用双手分开了她的两条腿,并掫着她的大腿把她往后一翻,我的身子也在她的双腿间扑倒在她的身上——刚刚我割腕是实打实地
脑发热后做出的自残,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苦
计。在我把自己的身子压到了她的身上后,我换了右手抚摸在她的
阜是上,用两根手指扒开
户,然后直接用中指在湿滑的小
唇处沾了些
水,直接把手指肚探
了夏雪平的禁处。
“不行!何秋岩!你不能对我这样!”夏雪平再次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