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么？知道我跟‘桴故鸣’的关系了么？”只听段捷继续挑衅地问道，“资料都在u盘里了，看得懂么？”

“你是''''桴故鸣''''的后台管理，可你故意把那个什么x先生的ip地址从网站后台的作记录删掉了；但他居然能这么信任你，让你来充当那个暗网的协管，我坚信，你是见过x先生本的。”夏雪平质问着段捷，“告诉我，x先生到底是谁？”

“想知道么？”段捷的语气很是戏谑，“想知道的话，跟我上一次床，我就告诉你。”

夏雪平没回答，在另一边马路上飞驰的我，则气得直捶车把。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亲的夏警官，老实讲，我对你提不起一点兴趣！这世间的男如果真的了解你，怕是都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欲的——与其勾引你挑逗你，还莫不如去动物园找一真正的母狼！还不如去一坨狗粪！——我真他妈受够了你这张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淡定的冰块脸！越看你这张脸，我就越想杀了你！......至于x先生是谁，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不是号称''''f市第一刑警''''么？那你就自己去查啊！夏雪平，你说你一个，为了抓什么都豁得出去，你不觉得自己脏么？为了查案子，居然能从一开始就跟我作戏到现在，无所不用其极！你他妈也不过就是个肮脏的婊子！”

“你骂吧，尽管骂。反正我夏雪平净净、问心无愧，你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我都没做过，你觉得我会生气么？你以为我是你吗？——为了杀我 一个，就可以利用别的感和命？你才是真正的肮脏！”夏雪平很愤怒地说道。

“哈！好啊！好一句他妈的问心无愧！”段捷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么？你那个儿子何秋岩，曾经来找我家亦菲质问过：他说我为了给亦菲报仇，杀了无辜的，是否对得起良心；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夏雪平，你就真的问心无愧么？你就真的没杀过无辜的么？”

“我没有。”夏雪平果断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还真他娘的理直气壮！”段捷丧心病狂地笑着，接着对夏雪平吼道，“——夏雪平，你还记得祁雪菲是谁吗！千万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才他妈过去八年！”

听到“祁雪菲”这个名字以后，夏雪平的呼吸节奏突然变得很。

“她是你的故么？”夏雪平呼吸了一下，然后对段捷问道。

“''''故''''？呵呵......故？——我告诉你吧：祁雪菲是我这辈子最的！她是被你害死的！夏雪平，你还有脸说你没杀过无辜的么？她是被你害死的！”段捷咬牙切齿地说道。

夏雪平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对段捷说道：“祁雪菲是死在魏戎手里的......”

“对！是魏戎开的枪！那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清剿黑道势力的时候，为了立功吗！是，是魏戎那个死混蛋劫持了雪菲！你和沈量才的重案组，本来可以等着谈判专家来解救质的！可是你喔？你好大喜功！非要跟魏戎针尖对麦芒！——你觉得自己很能耐是吧！你以为你自己是''''神奇侠''''是吧！——你无敌、你所向披靡，那是因为你手里有枪！可雪菲喔？她可是个手无寸铁的质啊！......你说的没错，雪菲确实不是被你打死的，但不还是因为在魏戎被你打穿了脑瓜、倒地之前开枪打穿了雪菲心脏她才死的吗！你就说说，夏雪平，这笔血债，我该不该算在你的上？——夏雪平，雪菲就他妈是被你害死的！”

段捷忿忿地说道。

夏雪平默然无声。

先不论这件事的对与错了，当我听着段捷的绪越来越不稳定的时候，我心里也越来越慌；我不敢确定，等一下段捷一时激愤会做出什么来，因此我只好一路加速；通法规什么的，此时已经被我视若无物。

“......夏雪平，你以为我跟那个臭当兵的一样、杀了你是为了纳桴故鸣网站的投名状么？我杀了封小明，是为了亦菲，因为只有我杀了封小明，卢纮才能死；而我杀你，是为了雪菲，我为了雪菲报仇，天经地义！”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桌子和餐具被掀翻的声音，紧接着，餐厅里的群发出了一阵骚动，没过三秒钟，两声凌厉的枪响齐鸣......

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了一会儿......

而接下来，耳机里再次陆续地传来有节奏的枪声，这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而且根据枪声我判断出，其中有一把，是夏雪平的那把qsz92式——这枪声让我觉得踏实，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如此地喜欢听qsz92出子弹时候的声音。

我再次加快了前行的速度，摩托车越开越快，此时，眼看着，那家伯爵茶餐厅的门近在咫尺......

突然随着一声另一把手枪的枪响之后，我隐约听到了夏雪平的一声闷咳：

“呃！”

——她中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