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家里出来这么多事
,陈中原也不想扣得太狠再生出意外。可到底要多少,这让陈中原很犯难。
这几家的经济
况差别很大,其中既有两家万元户又有一家困难户。要是统一价格,这也不好办。钱高了必然有
不起,有
要是因此娶不上媳
,那就把这家彻底得罪了,为以后就埋下了隐患。
划宅基地和计划生育是两码事,后面没有乡里给你撑腰,弄不好就可能出大问题。
要是钱少了陈中原又觉得自己吃亏白帮忙。
尽管最近家里出来这么多事
,陈中原还是进行了认真考虑,并有了初步的计划。
那就是按地势收钱,靠大路地势好的就多
钱,在犄角旮旯的那就少
钱。地势低洼又相当比较偏远的不要钱。当然陈中原绝对不会立马答复他们,先拖几天再说。
在这期间陈中原还会挨个给他们谈话,说一些村里有困难上级有规定之类的话,最后保证自己一定尽力。在他们即将心浮气躁的节骨眼上,再推出自己的计划。到那时不但能水到渠成,他们花了钱还会感激陈中原。
当然这个火候的把握非常重要,陈中原自信有这个能力。
就在陈中原舒服的享受邱玉芬按摩的时候,接到了乡里的电话让各村村长和查访员去开会。看样子很急让他们接到通知后就马上前去,陈中原与邱玉芬只好动身前往。
在去的路上陈中原还专门绕道河边,果然几个儿子都在那里。陈启伟正在摆弄照相机对着四周
照,陈启伦他们打着水飘。十来天没有跨出家里的大门,他们确实憋的够呛。陈中原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玩一会就快点家。
来到乡大院
还没有到齐,正好看到赵红旗从他办公室出来。
「中原!来得这么快。我这里有几盒从南方带来的茶叶,跟我去拿两盒。」赵红旗动给陈中原打招呼,看样子心
不错。
「我也给你带了两瓶酒。」陈中原从封在自行车后座上洋火箱里,提出两瓶用盐水瓶装的酒。
这种酒可不是普通的散酒,而是陈中原花高价从正规的大酒厂,通过内部管道买的原浆酒。是陈中原用来勾兑高档假酒的,好几块钱一斤他自己都很少喝。
赵红旗在陈中原家做客的时候喝过,非常喜欢。本来陈中原为赵红旗准备了四瓶,可看到他春风得意的样,就只拿出了两瓶。
原来最近家里烦心事多,陈中原不想多生枝节。为了缓和与赵红旗的关系,陈中原就把刚刚得手的那个开理发店的
青年,介绍给了赵红旗。在陈中原刻意的安排下,两
当晚就勾搭上了。
想到自己最近心烦意
,可赵红旗却享尽艳福,陈中原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心里这样想,可陈中原的脸上却是满面笑容。
开会的时候陈中原才知道,之所以这么急着把他们招来,是因为乡计生委新换了一个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要紧抓一下工作了。
尽管新任在席台上
若悬河,看上去雷厉风行。不过陈中原早就看出了这家伙,以前没有当过官好糊弄。
新任的工作热
很高,滔滔不绝的讲了两个多小时。无非都是一些老生常谈,陈中原早就听腻了,他也知道不想听也得听官场就这样。闲着无聊就和旁边的邱玉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新任讲完赵红旗和副乡长又补充了一下,这样一来散会的时候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了。
「
爹!这个新任真能讲!」和陈中原一起推着自行车走出乡大院,邱玉芬都有些纳闷。她坐在下面听都累了,可那些
连说带比划也不觉得累。
「傻丫
!刚当上官都想多说一点。你
爹我刚当上村长的时候,曾经一
气讲了四个多小时。大队部里的喇叭
子都差点烧了!」陈中原对新任表示理解,在席台上讲话会有一种成就感。
「那你可过足瘾了!」邱玉芬对这件事有印象,想到当时的
况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你可别笑!咱们将近一半的工作是靠讲话完成的。再说三四个小时也不算长,想当年文革的时候我代表造反派讲话。那时候几千
的大会没有扩音器,就是一个铁皮桶子。我一手拿着那玩意一手举着毛席语录,中间不歇歇从上午十点一直讲到下午四点。还得要做到声音洪亮神形兼备,那才叫厉害!」
陈中原一直觉得在文革的时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风光的岁月。那时候他带领着造反派与保皇派斗智斗勇不落下风,在当时保皇派的实力要高于造反派。一夜之间把革命标语贴满全乡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竖起一把铁扫帚……横扫一切害
虫……全无敌……将一切走资派打翻在地……踏上千万铁蹄……让其永世不得翻身……文化大革命万岁……坚决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席老
家万寿无疆……」
陈中原一时兴起,说了几句当时的经典
号。把邱玉芬笑得前仰后,腰都直不起来。
陈中原的心
也一下好了起来,将所有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