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声音渐渐低下去，“是什么都好，别告诉我。”

夜色太过宁静了，没有任何响动能盖过脑海挥之不去的嗡杂声，绞木机、冰冷的告诫、满是血的地下室、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唐诏重新抬起，苍白地笑笑。

言笑张了张。

那一刻他就是觉得如果此时不说，恐怕唐诏永远不会知道林希牺牲的真相，可鬼使差，他和二十年前一样，选择另一种更为偏激的方式。

“抱歉。”

道歉后的沉默令气氛尴尬起来，索唐诏还记得要安抚睡觉，主动转换话题道：“最近西风尚好，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小园子，地已经犁过，剩下的就是种植作物啦！有没有想吃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