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真也许觉得自己是占理的,于是变本加厉地数落起我的不是,她的话越说越多,把有的没的都发泄出来,我觉得她也是外强中,一个越发的自由发挥,也越发地露了她的无知和浅薄。
她看我不说话,越发的起劲,对我的打击上升到了格上、遗传上、还说幸亏没有孩子,不然,这样的基因不是要毁了她吗?”
我则冷笑地对她说:那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们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我的,你找个高智商的就可以了,比如刚才从这里滚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