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现在,到了万般无奈的况下,只有这个最管用了。
“当然知道,不然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吗?”曲朗笑着说。
“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再费时间了。”田甜又傲慢地说。
曲朗觉得挺好玩的,就问:“你父亲的官职与你犯的错误有必然的联系吗?你不是小孩子了。”
“说有就有,说没有也没有。”田甜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挺哲学的话。
“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吧。”
“我没做什么呀,也没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