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花附和道：“外道术法，修法不修，我生死秘门是、命双修，唯独不重视法。师父之前都说这是技巧，不登大雅之堂。”

年轻时柴清蓉教育过马晓花，为的可能是不让她陷得太，秦昆被二说了一通，耸了耸肩。

“我也不想提这些，但大小姐算过，之后这类话术得多说，于我扶余山有益。”

“为啥？”

“安抚心呗。这些说辞才能安抚心啊，西方心理学一样，有些状况明显是中邪，但还得说是什么什么障碍，为的就是把普通绕进去，让他们不会因此加心病。你们那套仙坟几炷香的，也该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