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对她说话之后。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胡求之,哪怕现在他死了,我都恨不能用一万种方法再让他死一万次!”
他说着,不知何时喘起了粗气。她为他递上酒杯,他无意识地抿了一。
“可是……可是等胡求之一死,我就无数次地骂自己真是没用,我真是全世界最蠢最蠢的!如果我早几天和她说话,哪怕只是聊聊艺术,她很可能就会有一个漫长而辉煌的生,她一定会比当代任何画家都有资格留名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