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面包。’”
“对,做有三种境界:第一种,出发点只有自己,心里毫无他,这是万万做不得的。第二种,出发点还是满足自己的基本需求,但会想着帮助他。纪伯伦属于这第二种,事实上孔子的‘达则兼济天下’也属于这种。第三种,完全无我,只有别。这恐怕只有真正的圣和才会做到了。你要好好带孩子们,我不指望你做第三种,但你绝不可做第一种。”
“我绝不会。”她对灯发誓,然后吐吐舌,笑眯眯和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