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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婚游戏

情人

他们两个走着说着,出了超市的门。皎月说:“你赶快回家吧,你老婆看见了不好。有空再到我那里去。”

任凭小声说:“我老婆出差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你到我家去玩吧。”

“我不去。万一被你老婆看见了可饶不了我。”皎月边说边向任凭家里相反的方向走。

任凭快步拉住皎月的胳膊说:“她出差了,真的,去桂林了。难道还能飞回来不成?走吧。”

皎月搁不住任凭的死缠硬磨。说:“那我给丽丽打个电话,就说我遇到熟人了。”说着用手机给丽丽拨了电话。

人一起向任凭的家走来。在上楼的时候,皎月忍不住回了几次头,显然是出自内心的胆怯。她对那个夺去了自己贞操的郑通的老婆恶狠狠的目光记忆犹新。这时从楼上下来两个中年妇女和他们擦身而过,她们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任凭开开门,皎月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好像在探测一个陌生的地道。任凭把内外两道门都锁上,将买的食品向桌子上一撂,张开双臂就把皎月抱住了。今天皎月穿这件黑色连衣裙真美,既性感,又不失高雅。任凭感觉她就像天上的美下凡了一般。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来,嘴里不停地说:“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是谁派你来的呢?”

皎月不懂他的深沉,睁大眼睛怪地看着他,问道:“你疯了吗?”

任凭仍然在嘴里嘟囔着:“我疯了,我疯了。”突然猛地将皎月放到那张他和乔静日日同眠的床上,真的疯狂一般地亲吻起她来。

不知什么时候,皎月的黑连衣裙已被任凭削下来了,花花的胸罩和内裤也被甩到一边。她的玉体在白天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鲜活,更加像一尊美的雕塑。任凭突然离开皎月,远远地凝视她。皎月不好意思起来,双手拢在了胸前。任凭眯着眼说:“别动,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皎月忸怩地说:“你都看过好几回了,还没看够。”

任凭说:“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

皎月又说:“那你娶我,当你老婆好了。”

任凭深情地说:“好啊。可惜你不一定跟我。你肯定嫌我老了。”

皎月突然扑向任凭,眼里充满了伤感,口里说:“我不配。我是个贱人。”

任凭抚摸着她的双乳说:“我要是愿意呢?”

皎月说:“愿意?那是假的。唉,不说这些了。我给你跳个舞好吗?最近我参加交谊舞培训班了,老师说我很有艺术细胞。”她说着站了起来,在床上煞有介事地跳起来。她跳得好像是拉丁舞,一会儿俯身,一会儿仰面,一会儿又做出一种高难的动作,她真的把这张床当成舞场了。任凭对她的舞姿不大感兴趣,只顾欣赏她的体态。等她跳完了,任凭象征性地鼓了掌。

“要是有个舞伴配合就好了。”皎月遗憾地说,突然又问任凭:“你会跳吗?来带带我吧!”

任凭摇摇头

“来我教你。”皎月来拉任凭。任凭的衣服也脱完了,下面的东西早已直立如椽。他忍不住站起来抱住她。

于是他们就开始做爱。任凭很疯狂,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之久。也许他已经爱上了她,相爱人性交合时间总是很长。因为这种事除了生理因素外,感情还占有很大成分。比如任凭和皎月,开始时疯狂了一会儿,然后就进入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这时候他们双方都不动,只是说些绵绵的情话,轻轻地亲吻,好像是在养精蓄锐一样。然后再进入到第二次疯狂。这样潮潮落几次,一个多小时竟然过去了。

完事后皎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口中喃喃地说:“我真悲哀啊。躺在人家的婚床上,扮演着人家妻子的角色,却没有那个名分。”

任凭随口说:“要是实行一夫多妻制就好了。”

皎月抢着说:“我说你刚才说的话是假的,怎么样,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任凭说:“男人自有他的苦衷。”

皎月说:“有什么苦衷?不过是不想失去,又想得到罢了。”

任凭说:“客观上讲是这样的。现在的中年男人,很多婚姻都是死亡婚姻,为什么都竭力维持着?我想自有他的道理吧。一方面中国的婚姻观念倾向于一种超稳定的结构,比如强调家庭是社会稳定的细胞啊,是坚强的后盾哪等等都是这种观念的反映。另一方面离婚的成本太高了,离不起。比如说社会道德普遍谴责变心的一方,即是首先对婚姻发难的一方,在财产分配上这一方当然也处于劣势。再一个就是离了婚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社会上低人一等,到处遭人歧视。有的单位的领导甚至公开说,谁离婚,在提拔干部的时候就不考虑谁。公开用权力干人家的婚姻自由。还有中国的住房状况……等等,等等,都是离婚的障碍。婚姻这个枷锁一旦套到头上,就像孙大圣头上的紧箍咒一样,再也难以去掉了。”

皎月说:“照你这么说,中国就没人敢离婚了?我咋听说现在离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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