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了。就这,整天是上了东床上西床,咪咪拽得尺把长。容易吗?三
车夫附和说:是啊,现在生意真不好
。比如我们这一行吧,串了南街串北街,整天磨得蛋流血。不易啊!三陪
有感触地说:咱们都是劳动
民哪!”
任凭听到半截时,就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李南山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仰天大笑起来,徐风也忍俊不禁。任凭笑了一阵说:“子建说的职业无高下之分我承认,要是过去说就是为
民服务。但三陪
是非法的,基本属于地下工作者,所以也谈不上高尚,在这点上,她们还不如三
车夫。三
车夫靠力气吃饭,不丢
。”
“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李南山接过话题说,“三陪
合法不合法,这是法律问题;而我们说的高尚不高尚,那是道德问题,而道德又是一种观念约定俗成的东西。道德有时会超前于法律。比如我们北方
是‘笑娼不笑贫’,而南方
是‘笑贫不笑娼’,正好相反。三
车夫付出的是体力,而三陪
付出的是
和
体,双重劳动。所以很难说谁高尚谁卑下。”
任凭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就说:“你这一棵松真是当之无愧,现在还是领导时代新
流。”
南山忙说:“不敢不敢,这方面当年你还是我的老师呢。是不是子建?”
子建忙说:“他是你的启蒙老师,不是我的。”
任凭感叹说:“我已廉颇老矣。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哪!”
“拉倒吧,你!说你胖你还喘呢。”李南山伸出拳来擂了一下任凭,任凭一侧身躲开了。
这时前面的车辆猛地刹车,徐风也猛踩刹车,但是可能车速太快,车子停住时离前面的车辆只有一缝之隔。好险!徐风又忍不住骂。车子又过了一个红绿灯,杏花酒店到了,任凭他们三
下了车,徐风将车开到院子里。今天似乎没有昨天
多,他们没要包间,就在大厅的一角找了个四
小台,任凭坐到了最里
那个位置,李南山挨着他坐了。这时徐风过来了,任凭让他点菜,徐风请示说:“要八菜一汤吧?”任凭说:“你看着安排吧,一个原则,不要
费,
费了心疼。酒也不要很贵的,我觉得四五十元一瓶的就可以。”
任凭这个位置好象军事上的战略要地,坐在那里可以观察整个餐厅的局势,整个大厅里的客
已经基本上满了,空着的桌子有三四张。邻座是一张十
的大台,坐着七八个二十岁左右的少
,有一位少
特别引
注目,着
色上衣,脖子里扎一条暗花丝巾,脸蛋白
,眼睛清纯,扎一个独角辫,个子中等,但身材很好,腰细脖子细,丰
美
。她的旁边坐着一位男青年,也是风流倜傥之辈。看样子像是学生。任凭看着那朵朵鲜花,大都娇艳欲滴,一时呆了。李南山用胳膊肘触了触他的腰,小声说:“是不是看上哪个了?看上了就要上,
场上也得进行残酷竞争。”
“我是那样的
么?你是了解我的,大学里除了有一次轰轰烈烈的恋
之外,别无风流事。毕业后分到县里,能有什么
呢?不信你问问崔子建。”崔子建是和任凭一起分到郊县的。
“你别自我表白了,谁不知道谁肚里有几条蛔虫还是咋的?我们同吃同睡几年?你身上哪有痣我都知道。你呢,怎么说你呢?你是有贼心没贼胆。遇到机会你比谁都花得厉害。”李南山说着声音就高起来。
崔子建也起哄说:“你敢说在县里没谈过恋
?那时候找你的姑娘有一个排!”
正说着,凉菜已经上齐了。小姐给他们各
都倒了酒,任凭端起酒杯起身道:“今天薄酒一杯,不成敬意,大家
了!”
李南山等几
都站起来,南山的酒杯和任凭的酒杯碰了一下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柳钦佩他要死谁也留不住。但我们都要好好地活,活出滋味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生行乐须及春,正是大好春光,大家一醉方休!”
任凭也说:“朋友千千万,知己能几
?今天子建、你、我,咱们三个同窗好友在大学里也是最能谈得来的,
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
,放开一点!”
徐风和崔子建也都举起酒杯,几个
的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也溅出了一点。
他们一仰脖子,将酒喝了。接着就频频举杯,一瓶酒很快就下去了一半,任凭的酒量不大,这时已是面红耳赤;徐风因为开着车,只喝了三杯酒就不喝了。崔子建和李南山能喝酒,在大学时他们曾较量过一次,一
喝了一斤鹿邑大曲外加一瓶二锅
,两
都才半醉。让任凭羡慕得偷偷向他们请教秘方。其实酒量大量的因素是天生的,三岁顽童可能喝千杯不醉,八十老翁三杯可能醉倒。当然喝酒和心
也有关系,象诗
郭小川写的“舒心的酒千杯不醉”,但这也不是无限度的,有一个弹
的空间。
这时大厅里的灯突然灭了,大家一阵骚动,有的还吹起了
哨。大家正在纳闷,音响里突然响起了童声英语歌《祝你生
快乐》,声音圣洁,如同天籁,
听了仿佛自己也随歌声飘浮在天空。这时餐厅一角的一间小房子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