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成罚。难怪他们怕成这样。”

方子静看了他一眼：“你不怕？”

侬思稷缩了缩脖子：“怕。”又兴致勃勃道：“打球弄得一身汗臭烘烘的，我们也回了吧？洗了然后一起吃个饭吧。”

话音才落，外边却有副将来报：“禀侯爷，广源王二王子侬安邦求见。”

侬思稷皱起眉厌恶道：“真是个跟虫了，他来做什么，我已与他说明白了话了，他尚且不死心。”

方子静脆利落回道：“不见，就说本侯累了，要回府了。”

副将应了下去。

许莼却忽然想起谢翊还等着自己用膳，起身道：“你们先回，我那边还有些事，改再聚。”

侬思稷诧异道：“我现在才发现，你还真是游广阔，你今儿来这，不是来打马球的？”

许莼嘻嘻一笑：“我另外约了赏景，马上又要离京，我多陪陪京里的朋友，几位哥哥我改天再约。”说完拱手一溜烟走了。

侬思稷看他走了，嘀咕道：“我看他是嫌咱们打了球臭烘烘，你们看他身上穿着可讲究了，还香的熏了香，那是龙涎香，我闻出来了——他是要陪相好的吧。”

……

侬思稷看方子静：“说起来许莼也该结亲了吧。”

方子静道：“谁知道呢？话说回来，子兴，我们今出来这一遭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子兴：“……”

他憋出来一句：“皇上就是想看马球赛呗。”

方子静冷哼了声：“你们让球让成那样，有什么看？皇上若是想看那几个王孙的素质，那也不必你来亲自掂量。”

“再说了，我忙着呢，地叫我来看球？”方子静想起了刚才见到的许莼，心想道，总不会皇上是要钓鱼，看看这些王孙哪个敢来结他们方家吧？还是想让自己看看这些王孙哪个堪用？

他眯起眼睛，还是说真就是制造机会，让许莼来哄这些来筹银子建机器厂和船厂？自己和方子兴来打马球，自然会吸引许多权贵高官也来这里……

但这并不像皇上的手笔，皇上心思沉，一件事能筹谋数年，从不贪图一时之功，又心思极细密，不该如此激进。这更像是许莼急着建功立业，少年急着证明自己也难免……

方子静看着方子兴的脸，心里想着，总觉得方子兴瞒了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一、　　方子静：皇上让子兴把我们都叫出来打马球什么？钓鱼？还是让我掌掌眼？还是骗钱？　　谢翊：朕就让幼鳞散散心罢了。　　方子静狐疑：皇上这话说得你自己信吗？　　谢翊正色：旁的事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二、　　没知道真相前：　　方子静遮遮掩掩告诫许莼：须以曹杀王垕之事为诫；　　知道真相后：　　方子静谆谆善诱警告许莼：“断袖分桃”史书均无好下场，须防色衰弛。　　许莼：“……武英侯你这样活得好累的。”

第0章 绘色

场上马球赛仍然十分激烈, 许莼身侧有侍卫挡着，总算没什么闲杂来缠着他了，然而到了万象楼楼下, 却又碰上了一位不知趣的客。

“在下广源王次子侬安邦, 见过靖国公世子。”

许莼看过去, 见一个青年穿着宝蓝儒衫，样貌俊美, 文质彬彬。微微一愣，他站在侬思稷这边，自然先为主觉得侬安邦必定面目可憎, 但想来既然此能让侬思稷这样英勇善战的长子都差点世子之位不保, 想来定然也有过之处的。

许莼一边想着一边还礼：“原来是侬小王爷, 请问有何见教？”

侬安邦听说侬思稷是从靖国公世子的门路引荐上得了皇帝召见的, 还以为见到自己会冷言冷语，而且近距离一看这靖国公世子眸亮如琉璃，肌骨莹润, 风姿绰约，不由心中暗恨这样物竟被侬思稷先结去了。

然而许莼却含笑还礼，温文尔雅, 并不曾恶言相对，甚至还尊称他小王爷。他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再细看许莼身上丝袍一寸褶皱都无，绣履上几乎纤尘不染, 腰封一丝不苟结着簇新时兴结子, 明显是有仆专门替他搭配的颜色。

这娇贵世子恐怕自己要解开那繁复衣带都是个问题。更不必提那宝冠玉佩之品质上乘, 作揖时袍袖扬起天青色内衣里传来的隐隐龙涎香气, 无不透着低调的奢华和娇贵, 想来自然是食不厌脍不厌细，出则高车则软枕，和侬思稷那粗莽之完全是两路，心中陡然升起一线希望。

他又做了个揖道：“闻听家兄得世子保荐，这才有机会面圣，如今立下偌大军功。我们夷洲闻之上下振奋，我父王甚至恨不得立刻进京叩谢圣恩。但年高体衰，进京路程太远，这才派了我进京谢恩。然而不得巧，一直未能得皇上召见，不知许世子能否代为引荐？”

许莼道：“小王爷实在是过誉了，令兄是真有将才，又一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