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缓步走去。

……

转过街角，最先出现在江闻皓眼前的便是满地纸钱。

他垂眼扫了下，再次抬朝前方看去，就见方才经过面馆的那些正围堵在一座平房前，边继续往天上抛洒纸钱边大声咒骂着屋里的。

其言辞粗鄙恶毒的程度在江闻皓生活的城市里是鲜有耳闻的。

比起他们，那些平时在菜场掐架的大妈们甚至都可以用文明友善来形容了。

而后，他便在群之中看到了邹莽原。

依旧穿着之前那一身黑，手里拿着扫帚，麻木的把地上的纸钱扫成一堆，面对那些不堪耳的咒骂，像是早已习惯般的自若。

又是一声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的尖锐声响，只不过这次是从屋里传出的。

围在外面的静了下，紧接着吵骂声变本加厉地席卷开来。

邹莽原的扫帚被站在前边的男一把抽走，摔在一旁，拉着他后衣领扯到身边。男粗声吼道：“让邹大山出来！”

邹莽原低着，凌的发遮住眼睛，被男摇晃的就像个断线木偶。

他的嘴唇翕动了下，说了句什么。

男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遍：“你是小孩儿我们不跟你见识，快叫邹大山出来！”

邹莽原缓缓抬起，平静地看向眼前激动的男，声音很轻但足以清晰地说：“门开着呢，你们自己进啊。反正屋里能搬的都搬了，能砸的也都被你们砸了，他现在就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你们倒是去啊。”

男随着他的话明显卡了下，脸上闪过些惧色。邹莽原的唇角轻轻弯起：“还是你们害怕么？就算他已经瘫痪了，你们还是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