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嘉南吐吐舌，比型回复：“知道了，老公。”

陆扬清揉揉他的发，对着假装空气的医生说：“医生，您帮他收拾一下吧。”

医生一直能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不过作为一个正经没什么剧的工具，他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冷漠程度不比电车里的乘客和睡熟的丈夫少，直到陆扬清喊他，医生才像接受到指令的机器似的，回过。

他面无表转过身，眼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上面是看起来就恐怖的淤血青团。

“嗑的不轻啊。”医生坐在迟嘉南腿边儿的沙发边沿，带着医用手套的指尖按触他的淤青边缘，“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医生手摁在一个没什么伤痕但是碰上去疼的迟嘉南腿一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