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的。”
言外之意,我不会食言。
迟嘉南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他吸着鼻子,埋进陆扬清的怀里。
“我知道了。”
他赖皮的把眼泪都摸到陆扬清的外套上,瓮声瓮气道:“你弄哭, 你自己洗衣服。”
陆扬清失笑,捏捏他的后颈:“我带着你出去玩玩儿, 放轻松一点儿。”
迟嘉南从他怀里抬起, 漂亮的眼睛眼眶红红的,还未完全褪去的水汽莹润着琥珀色的眼珠,宛如一汪春水。
“去哪里?”
可怜的, 又好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