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山低嗅她的发，感觉她身上有一点酒味。

他道：“你喝酒了？”

李清露的眼睛有些热，脑子也有点迷糊，心却跳的十分快，整个仿佛都鼓动着，想要跟他更亲近。她道：“喝了一点。”

徐怀山道：“你不是不会喝么，这是什么？”

李清露方才喝了半壶酒，这才鼓起勇气过来找他的。徐怀山这么问，她也答不上来。两四目相对，她把一早想好的话都忘了，只是道：“我……攒够三百两了。”

徐怀山一怔，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嫁妆钱。他的心怦然一动，道：“那咱们能成亲了？”

李清露点了点，有点害羞。她带着三分醉意，抬眼望着他，生出了一点感慨。

他可真好看啊，黝黑的眼瞳像海一样，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她被这个念吸引了一般，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徐怀山垂眼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坐着没动，仿佛怕吓跑一只栖息的蝴蝶。

李清露凑过来，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轻轻的触碰感传来，就像花瓣飘落下来。徐怀山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抬起手抱住了她。

她的吻纯，带着藏了许久的意。他的吻却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要拉着她一起沉沦。两唇齿缠，都动了。徐怀山控制不住自己了，翻身把她按在下面，再一次与她吻。

夜风轻轻地吹来，把帷幔掀的不住飘。亲吻的间隙，两个都有些喘息。李清露抬眼看着他，轻声道：“你还要练功么？”

徐怀山哑声道：“还提这个什么。”

李清露便笑了，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把他的衣袍拽了下来。徐怀山的身材结实，月光照下来，勾勒出他骨骼和肌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徐怀山抱着她，彼此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有些痛楚，又极其甜蜜。

他喉结下方有个小痣，贴得这么近，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喉结一动，小痣也跟着起伏。李清露被他抱在怀里，带着些醉意，无意识地抬手去摸那颗小痣。

指尖搔得他痒痒的，徐怀山把她的手抓住了，垂眼道：“别碰。”

李清露的眼迷离，喃喃道：“我就要碰。”

她勾住了他的肩膀，拽着他贴在自己身边，仰起咬了他脖子一。徐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

晨光照了下来，鸟雀在檐上叽叽喳喳地鸣叫。李清露翻了个身，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整个都不好了。

她心里有些慌，抓起衣服来穿上了。徐怀山睁开了眼，倒是比她坦然多了。他赤着上半身看着她，道：“起这么早嘛？”

李清露抓过衣袍扔在他上，道：“赶紧穿上。”

徐怀山慢条斯理地把中衣穿上了，依旧敞着怀。他的脖子上、锁骨和胸有好几个红印子，提醒着昨天晚上她对他做了什么。李清露简直无地自容，自己一个从小修行的，几杯酒下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两个近在咫尺，李清露的目光无处安放，瞥了他一眼。他的胡子长得也太快了，刚刮过嘴唇上就冒出了青茬，喉结上的痣也十分鲜明。金色的晨光照下来，他身体的廓透过薄薄的衣袍映出来，跟没穿也没有太大区别……

她回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些不该想的事了。徐怀山看她一脸懊恼的样子，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把你弄疼了？”

他起身想要过去，李清露现在听不得这种虎狼之词，下意识往后退，一不小心踩到了露台边的帷幔，被绊了个跟。

徐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