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怒道：“早说了不让你喝酒，你还要喝，让趁了空子，把命都送了！”

他愤然扇了段横天几个掌，可他已经不会疼了。其他看了这形，都十分伤感。李绛上前劝道：“门主，节哀，节哀啊。”

姚长易气得不住倒气，前天他刚让段横天去挑了城东的铺子，今天就出了事，显然是业力司的的。

段横天在当今江湖中算是一流高手，能杀得了他的也是个狠角色。

姚长易心中含恨，扭道：“谁的，有看见没有？”

一众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有出声道：“那用一苗刀，穿着一身黑衣裳。小的只看见了个侧脸，好像是庄宁。”

姚长易皱起了眉，他记得那小子原本是屠烈身边的，不知怎的就去了徐怀山那边。

他忍不住骂道：“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早该杀了那个贼！”

他骂完了庄宁，心里还是恨徐怀山更多一些，又断断续续地骂了他半个时辰。业力司的都被他骂了一通，天也渐渐亮了。侍卫布置好了灵堂，把棺材运进来，装殓了段横天的尸身。

姚长易虽然心里难受，天热也不能拖太久，便在城南找了个墓地，把段横天葬下了。

举行完葬礼，姚长易一直疼。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也睡不着觉，索坐了起来，大声道：“晏晏呢，给我把她叫过来！”

有去通传，片刻晏晏低着，怯生生地进来了。

“夫君是要家伺候么？”

她站在一旁，拿起扇子想给他扇扇风。姚长易虚空蹬了她一脚，不耐烦道：“我有话问你，老实回答我。”

晏晏便在他面前跪下了，一副乖顺的模样。姚长易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发散着，脸色蜡黄，坐在床上看着她。

他道：“那件事是你最早发现的。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那里？”

晏晏现在想起来还十分害怕，道：“家听见外有打斗的声音，以为进了贼，便出来看了一眼，没想到就见有把段统领杀了。那凶得很，差点把我也杀了，幸亏其他来的及时，要不然家就见不到夫君了！”

她说着放声哭了起来，膝行了两步，一个劲儿地往姚长易怀里拱。她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子，责怪她也没有用。姚长易被她这一闹，有点心烦，又有些心疼，道：“行了别哭了，起来吧！”

晏晏收了声，站在一旁默默地抹泪。姚长易揉了揉眉心，心中又恨起徐怀山来。自己只不过砸了他一个铺子，他就要杀自己的义子。那姓徐的表面上看着不动声色的，做却像蝎子一样，可比自己狠多了。

段横天这一死，身边连个能保护自己的都没了，这子简直没法过了。

姚长易越想越气，忍不住咳嗽起来。晏晏过来帮他捶背，道：“夫君，你没事吧……我给你请大夫去？”

姚长易最近胸一直发闷，也疼得厉害，多半是出殡的时候着了凉。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快去。片刻晏晏叫了过来，郎中给他把完了脉，道：“门主不必担心，就是一点小风寒，还有点忧思郁结于心。我给您开个方子，您吃几天就能好。”

姚长易躺在床上，病恹恹地道：“有劳先生了。”

郎中行了礼出去了，晏晏坐在床前握着他的手，道：“夫君，你快好起来啊，家看你这样心疼死了。”

姚长易半闭着眼，也懒得出声，整个昏昏沉沉的。他打算先睡一会，醒了再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街上咚咚锵锵的，一会儿又有轰然叫好，水似的拍掌，吵得他疼。姚长易道：“外什么动静？”

晏晏道：“是社戏，牡丹花捉鬼降妖。”

姚长易被吵得睡不成觉，烦躁道：“给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