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徐怀山硬是搂着不放，低下来想亲一亲她的脸。血腥气激发了他的本能，他就像一野兽，暂时忘却了平里戴着的面具，也不在乎是否会冒犯到她了。

他喘息着，低下重重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仿佛这么做就能得到慰藉。李清露挣脱不了，终于放弃了挣扎，只觉得心跳的极快，靠在他心的脸颊火烫。

他的怀抱温暖，又散发着一强烈的血腥气。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熊熊的火光和苍白的月光织，鲜血与灰尘斑驳地沾在他们身上。她的思维也跟着这一切变得光怪陆离起来，静静地想：“疯了……疯是会传染的。”

长街上已经安静下来了，伤员们坐在街边，三三两两地互相裹伤。郑雨寒拿着药箱子，穿行在群中。朱剑屏让出来清理尸体，用担架抬走了重伤的兄弟。徐怀山就这么旁若无地抱着李清露，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了。

红将军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不想打扰他们。穆拂衣从小巷子里走出来，见徐怀山站在一盏灯笼下，低蹭了蹭李清露的脸颊。

穆拂衣的色微微一动，皱起了眉。她早就看出徐怀山对那个丫不一般，但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跟别的子卿卿我我，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周围的对他们这样亲近都很习惯了，那丫捶了捶他的胸膛，没能把他推开，她低着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踩了他一脚。徐怀山总算把她放开了，脸上带了一点笑意，身上的杀气已经消失了。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那个姑娘，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丫的身份平凡，武功也稀松平常，跟他差的太远了。就算他喜欢她，将来顶多收在房里，也不会抬举到哪里去。

穆拂衣沉默着，心里暗暗劝自己，像他这样身份的，身边不会只有一个。自己若是想跟他在一起，就得学会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

穆广添点完了死伤的数，朝这边走过来。他道：“教主，地载堂的兄弟死了十六个，重伤二十五个，其他都有点轻伤。金刀门那边死了四十多个，重伤的更多。”

徐怀山道：“劳烦你写个名单，牺牲的兄弟们都有抚恤金，堂里为他们主持下葬。其他凡是参战的，都有赏钱。”

他叹了气，仿佛为了去世的兄弟们难过。朱剑屏道：“出来混，都是刀舐血。兄弟们从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穆广添也道：“后续的事我会好生处理，教主不必担心。”

徐怀山道：“那就有劳你了，需要多少钱跟我说。”

众说着话，蜈青搀着申平安出来了。徐怀山一见他，眼睛登时亮了起来，道：“申副堂主，你没事吧？”

申平安眼中涌出了泪花，行礼道：“教主，属下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徐怀山连忙扶住了他，道：“胡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还得陪我好几十年呢。”

申平安被关的久了，胡子和发长了一大把，衣裳也烂烂的。他道：“多谢教主让两位将军把属下救出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

徐怀山看他还能走动，浑身上下没什么大毛病，这便放了心。他道：“等会儿让郑医好好给你看一看，这些天你受苦了。”

朱剑屏走过来，把他师兄抱在了怀里。两个互相拍了拍背，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徐怀山安慰他似的道：“等这边安顿好了，就让申平安当和堂的堂主。这边的事一直是他打理的，早就该给他升职了。”

申平安十分感动，道：“多谢教主信任，属下一定把和堂打理好。”

徐怀山想了想，又道：“这边的布防不能松懈，防止下山虎来反扑。”

朱剑屏道：“我这就安排守卫，等天明再从本教调二百个过来。穆堂主的撤回去之后，本教调来的那些兄弟就常驻在这里，补上之前的空缺。”

夜风吹来，众的衣衫微微拂动。徐怀山道：“先回堂里歇着吧，天亮之前让把街上收拾净。”

朱剑屏答应了，折扇一展，叫了个队长过来吩咐了几句。其他随着徐怀山进了和堂休息。

月光照在长街上，一个车夫赶着一辆大车过来，两个把敌的尸体抬起来，用席一卷放在了车上，一会儿功夫就装了七八具尸体，准备天明就送到葬岗埋了。

夜了，春风楼中的灯火渐渐熄灭，两个扶着一个高大的男进了客房。屠烈喝多了酒，一栽在床上。一个子推了推他，轻声道：“屠爷，您怎么这就睡了？”

屠烈翻了个身，含糊道：“老子困了，别烦我……出去……”

他打了个呼噜，醉的不省事了。这几天他一直宿在花楼里，一群围着吹捧他，说他为金刀门立了大功，姚总门主这么器重他，说不定会把城东和城西的生意都给他打理，以后他就是这里的主子了。他跺一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整个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