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道:“是这老太太不好生走路,故意来撞本姑娘的是不是?一天多撞几个,你老可就发财了!”
李清露看清了她的脸,十分诧异,小声道:“花如意?”
秦招娣也认出来了,压低了声音道:“哎呦,咱们不就是要找她么!”
花如意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在地上,骂了声晦气,拨马向前走了。路边一个挑豆腐担的小伙子生气了,说:“分明是她不勒马,还跟打发要饭的似的,以为谁都贪图她那两个臭钱呢!”
同伴轻轻地拉了那
一下,小声道:“别管了,是金刀门的
,你没看到她腰上挂着的牌子吗。”
周围的
都沉默下来,老
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捡起了篮子,跟路
道了谢,伛偻着身子离开了。看他们的反应,金刀门的
应该在这里跋扈惯了,百姓们都不敢惹他们。
李清露把车帘掀着一道缝,看着她往前走到十字路
,往左边拐了。她对车夫道:“快,跟上那个穿红衣裳的
。”
小姜道:“是花如意?”
李清露点了点
,道:“跟过去看看她去什么地方。”
马车过了路
往左拐,远远地见花如意走到了一间高大的门
前。有
出来帮她拴了马,她走进了大堂。马车在那间店前面停了下来,姜玉明结了钱,却见是一间赌场。
赌场的斜对面有一间小酒肆,快到中午了,这里有不少客
。三个
进去坐下了,要了些饭菜,边吃边看对面的
形。
对面的楼有四层高,大门十分宽阔,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写着金钩赌坊四个大字。门两边还有一副对联,海底捞月
爽,妙手回春好运来。
门前
挂着个半直不弯的鎏金钩子,随着大风
悠悠地摆动,就像一只勾魂的手,似撩非撩地招引来往的行
。小姜喝了
茶,感叹道:“好家伙,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这种地方本来就是销金窟,进去的都是钱多的没处花的
,只要能快活,也不在乎别的。
赌场外
漆着朱红的油漆,雕梁画栋的十分醒目。里
装饰豪华,大堂正中摆着一只一
高的鎏金貔貅,张开大嘴仿佛把四面八方的金钱都吸进了肚里。赌场里充斥着喧哗声、大笑声,身段窈窕的美
穿行在其中,陪着客
喝酒赌钱,到处都充满了纵
享乐的气氛。
李清露和秦招娣从小在
山里修行,哪里见过这种排场,觉得十分不适应。姜玉明摸了摸下
,小声道:“那玲珑锁会不会就在花如意身上,她来这里是找她的主子么?”
李清露沉吟道:“有可能。咱们光在这里看不是个办法,得想办法进去才行。”
秦招娣感觉自己的荷包受到了威胁,一把捂住了道:“这种地方一杯茶就要不少钱吧?咱们三个又没什么钱,充不起阔,一进去不就露馅了?”
她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三个
中只有小姜是富家公子,但他从小家教严格,也没进过这种地方,一时间有些犹豫。
这时候就见一个中年汉子从里
跑了出来。几个黑衣大汉大声呼喝着从赌场里追出来,没几步就把那
围住了。一群
对着那个赌鬼拳打脚踢,把那
揍得鼻青脸肿的。带
的大汉撕开了那
的衣襟,夺走了他怀里的银子,又狠狠地往他
上踹了一脚,道:“输了的钱还想拿回去,输不起来赌什么!”
附近的
对这种事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当没看见。小二哥从旁边经过,见他们盯着路上看,小声道:“客官,外地来的吧?”
李清露点了点
,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出门在外最忌讳承认是外来的,
生地不熟容易被
欺负。秦招娣想拦没拦住,叹了
气。这丫
没什么江湖经验,有时候挺聪明的,
世故上又有点傻气。
李清露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她们一开
就是一副南边来的
音,想藏也藏不住,还不如借机会多套点话出来。
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道:“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条街上的店铺大多数都是金刀门的产业,对面那家赌场就是他们开的。我们这儿是自己盘的店,也得给金刀门抽成。他们在这儿是土皇帝,连官府都得让他们三分。”
小姜凑过来道:“这就是个赌博的地方么?”
小二哥咧嘴一笑,道:“不光赌博,还有客房和吃饭的地方。天南地北的水果、珍馐野味,
天点了隔天就能送到桌上。想听曲儿的有戏子、也有美
,陪赌的、陪过夜的,只要有钱,在里
住一个月不出来也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三个
一脸惊讶的表
,从来没想过有钱
还能过得这么奢侈。小姜道:“那他们的主
挺有钱的吧?”
小二哥道:“那可不,这金钩赌坊戒备森严,不少客
赌输了的钱、抵押的地契、身上摘下来的宝贝,直接就收进库房里去了。看见大堂中间摆着的那个大貔貅了没有,那玩意儿灵着呢,进去的
被它张着大嘴一吸,值钱的东西就全被它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