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过度的缘故,此刻正微微发麻。
也不知是这点难自已的不适,又或者是吻过后大脑短暂缺氧的缘故,被酒麻痹的经出乎意料地清醒了丝许。
但不等他回反应,脖颈陡然传来一阵细微冰凉。
熟悉的指腹与体温擦过颈侧触碰到后脖,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被猝不及防地触碰,路炀呼吸不受控地略微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