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后几乎是他唯一的玩伴,哪怕年龄差了好几岁,但毕竟我还挺聪明的,智商开化的早,三岁就牢背乘法
诀和二十六个字母了,还有一些简单的古诗词,”
贺止休说到这不知想到什么,忽地话音一顿:“这么一想其实我还真的挺伤仲永的?”
“……”
路炀面无表
地一掐他虎
:“回去给你把伤治了,重新痊愈回仲永。”
贺止休不由微愣,继而闷笑两声,接着道:“他最后一面我其实没见到,那天我正好在学校上课,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前一天他状态还挺好。结果一放学,司机就直接把我送去了医院,他当时就躺在床上,脸上盖着白布,跟电视里演的那样,医生掀开被单时我看了一眼,脸很白,眼睛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睡觉与死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会睁开双目,后者就此长眠于世。
毫无血色的面孔与周身接二连三的,或闷哭、或嚎啕,足以宣告一切。
唯独年近十岁的贺止休站在病床前,镇定冷静的仿佛只是行
路过一般。
没有
顾得上在意他
绪上的不对劲,也没有
生的出空余心思疑惑他为什么毫无反应;最终是一位护士见其一动不动紧盯,以为是被吓到了,连忙把
推开。
踏出病房站上走廊时,还格外好心地蹲下身安慰了几句。
时至今
贺止休已经不记得对方说的是什么了,但无非还是哄小孩那套,或睡着了,或去了另一个世界;亦或者
漫一点,变成了星星。
然后让他别太伤心,往后要把他哥的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他们以为我没反应,是因为我被吓到了,而且还吓得不清,所以后面我不去参加葬礼,他们也没有勉强,我非常顺利地躲在家里,直到现在才来,”
贺止休屈指轻轻拨弄了下百合滑板,水滴瞬间洇湿了指腹。
“但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很害怕,我不想去也不是无法面对分别,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很羡慕贺琛。”
“我小时候羡慕他能获得我妈所有的倾注,是所有
的聚焦点,而我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我妈对他的
;后来羡慕他命不久矣,可以早早合理地离开这个世界,直到他真的离世的时候,我对他的羡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贺止休抹去指尖的湿意,抬眼对上墓碑上的照片:
“医生掀开被单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要是躺在这里的是我,那就好了。”
如果说贺止休出生的伊始是因为贺琛,那么贺琛的离世,无异于也带走了贺止休灵魂
处,那
对生活与未来充满憧憬与希望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