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看向路炀:“可以吗?”
——当然是可以的。
毕竟路炀一没碰,吸管上方,贺止休还留了一截包装充当盖子,整杯茶是即便着吸管、也可以一眼窥出的完好无损。
给了他,正好也应了方才那句脑子一抽蹦出的见鬼“糖尿病”。
然而目光扫到茶时,鬼使差的,路炀嘴边的话愣是变成了:“我喝过了。”
姚天蓬顿时满脸失望中带着庆幸,庆幸中带着后悔地“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