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裹住，只露出了小脸。

团子松了气，手手回上来，摸摸他脸，声气地教育他：“爹爹，你看小孩肿么介么不小心呀，要系风风把珠珠抱肘惹，珠珠介么可，它肯定不会还你哒，那你就没有闺啦！”

端王爷只好道：“是爹爹不好，爹爹这一回抱紧了。”

他拿过竹筒给闺喝水。

如今端王妃别出心裁地给珠珠缝了一个棉套套，下放上一颗暖阳石，上再放竹筒杯子，竹筒杯还有盖儿，水就不容易凉。

珠珠喝了两，端王爷自己也喝了两，这才把杯子放下，推开一点窗缝，抱着闺看风景。

团子就想往上，端王爷索把窗子推开，回手拿了一个垫子放在下，又嫌弃脏，拿袖子给闺隔着，团子就两只小手手着他胳膊，大眼骨碌碌地四处瞅。

走过一段路，上了官道，再往前走，就渐渐热闹了，不少小商贩挑着担子推着车子出城，也有不少出来游玩办事的赶着回城，络绎不绝。

团子看到一个汉子，踢了一个小孩的，便伸出小手指，悄悄一指，问：“那个，系小孩的爹爹吗？”

端王爷嗯了声：“应该是吧。”

他等着闺再问，结果团子没有问，煞有介事地点点：“他的爹爹，没有珠珠的爹爹好。”

端王爷笑出声：“珠珠儿说得太对了。”

团子仍旧四处瞅，看到一个车上有个，包在被子里，团子有点吃惊：“他要把老婆婆卖掉吗？”

“不是，”端王爷笑道：“他可能是出门串亲戚，家里很穷，没有马车，老婆婆的脚小，走不了远路，就用车车推着走。”

他趁机给闺讲了一下：“有很多，觉得脚小了好看，从小就不敢穿合适的鞋子……”他手伸进衣襟，用力攥了下团子的小胖脚，也不敢说折断什么的，只道：“脚脚挤在小小的鞋子里，每天都紧紧的，脚脚疼，就不敢长大了，就变得小小的，走路就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