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算他男朋友是飞行员,也不会有这种待遇吧。”
程向黎想起徐升木木脑的样子,意味长地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
突然,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响起,电视上放起了紧张的抢救画面。宋喻明转,看到担架车推进来一个满是血的伤员。
“这是什么况?”程向黎也很好。
“出车祸了,”宋喻明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往回倒了几秒钟,调到患者的颅内ct照,“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要开颅清理。 ”
“听起来很严重。”程向黎紧张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