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痛觉,皱起眉哼了一声。
“别紧张,我们都在呢。”程向黎拍着他的肩,像哄小孩打针一样。
杭文萱松开他胳膊上止血带,又给他打了个吊瓶:“我先进去了,十五分钟之后没醒叫我。”
“麻烦你了。”
杭文萱摇了摇:“是我不好,没盯着他吃饭。”
即使站在门,依然可以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和焦味,足以想象事故的惨烈和医护员的工作环境。
程向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握住宋喻明的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