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想见见徐总。”

李暄的眼迅速落寞下去。

手里的布被他攥得不成形。

徐正东想起李暄之前问他的问题，于是帮李暄发问：“小苏你父母知道你喜欢男吗？”

“知道。”

“他们同意吗？”

“我没主动提过，也不知道他们同不同意，应该会同意的，我父母还算开明。”

李暄把埋得更低，委屈得鼻泛酸。

苏幸川什么都不知道。

笨蛋。

徐正东察觉到李暄低落的绪，把手搭在李暄的肩，揉了揉他的肩膀，又问苏幸川：“这个对象是工作之后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