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迟迟没有动弹。……
“嘭——”洛铭几乎是从床里弹起来的,额间涔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悉数淌进眼睛里。肩背的肌
又开始疼,像小针细细地扎着他敏感脆弱的经。
耳朵也开始疼,如同敌
在耳边肆意的叫嚣。
凌晨三点,外面一片灰蒙,城市还在睡梦之中。洛铭咬了咬牙,蜷起身子僵僵地倒回床里,抓紧被单和枕
,独自将疼痛和惶恐忍过去。
痛感只是暂时的,也没有刚发病时那么剧烈,但窒息般的恐惧和狂跳的心脏还是让他恍惚了很久,汗水把枕
洇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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