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睡啊？”吴维说，“我去找李远。”

陈天桥知道吴维跟李远关系很好，两个在一个地方打工，经常一起进进出出。

“你真的是去找李远吗？”陈天桥又问。

吴维觉得陈天桥今天的状态有些怪。

他疑惑地说：“对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天桥摇摇，“没有，你去吧。”

吴维这才打开门出去。

吴维一走，陈天桥立即从床上坐起来，看上去像是在发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全身在发抖。

他怔怔地盯着墙壁，双眼失，好像两个黑色的漩涡把他的灵魂给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