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确实遇到过这样的，起初以为遇到了山怪，吓得不轻。”

“因为他抢我们的吃食，幸好我们多，举着火把吓唬他，他还捡石块砸我们，呲牙咧嘴颇有些吓……很快来了一位心智健全的老家，也是采药，说是这里有个村，除了村长，其他村民都这样。”

“并不是什么怪，生下来与寻常婴儿无异，但就是长不大，痴傻得厉害。附近的村民们都说这个村受了诅咒。”

“等我们采药下山，去了暮山县衙，看到有这样的矮被关在笼子里，据说是偷窃财物，被发现后还打伤主，被村民们抓住一顿打。”

“矮蓬垢面，脸上胳膊上青青紫紫，眼睛肿得厉害，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

“不论师爷问矮什么，他都咿咿呀呀，回不出一句话。山里的野猴看起来都比他机灵许多。”

“那时候，采药老说，村子里有十余。但这封书信上说，村子里有百余。”

卢申和卢澹听完，眼中的惊讶挡不住。

正在这时，润和帝拉开床帘，盯着白涿：“这么多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白奉御赶紧回话：“启禀陛下，当时奉知府之命进山采药，归期有时限，看了一眼就走，来不及究。”

润和帝慢慢下床，把画和书信都看了一遍，沉默许久：“要说见多识广，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应该可以。”

第2章 克汀病

于是, 每天准时出现的郑院长和金老，刚进抢救大厅，就对上了润和帝、卢澹、卢申和白涿充满期盼的眼。

郑院长什么样的眼都见过, 相当松驰：“早, 都不错。”

卢澹特别恭敬地把一木箱的画和书信, 送到郑院长面前：“请郑医仙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