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算员小李觉得诧异，“曹德柱活真这么差？他不是挺得马师傅看重吗？”

“比陈寄北差远了。”副主任说，“我跟土产公司那边打听了下，他在那边修得一个都没出问题，活还快。就这几天，二三十个都修完了，他们那桶还比咱们这个难修。”

“你这么一说，他好像还都能提前下班，来单位接他媳儿。”

核算员工作清闲，除了算工时什么都不用，经常迟到早退，碰到过几回陈寄北来接。

小李很无语，“曹德柱既然跟陈寄北差这么多，马师傅看中他什么啊？看中他学不会吗？”

马四全看中的还真可能是他学不会……

而且曹德柱这个虽然活不行，嘴也不甜不会讨喜欢，但特别听话，师傅让什么就什么，任劳任怨。不像陈寄北，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好摆布。

可马四全的喜好是马四全的事，不能单位到了用的时候无可用啊。

副主任疼，“老马那边还得两个多月，这修的还没有坏的快，能够用吗？”

“要不把陈寄北调回来算了？”核算员小李建议。

“家也得愿意放。土产公司比咱们还缺，借的时候就说好了，最少借三个月。”

当时他想着圆肚子木桶不好修，曹德柱不会修也有可原，厂里的总该没问题，犹豫都没犹豫，结果……

“我记得，厂里今年还下了一批木料。”刘主任突然道。